林森眼睛一亮,哈哈大笑:“有意思!看来这把要玩点大的了!” 他毫不犹豫地推出更多筹码:“再加五十万!”
“郭先生”沉默了几秒钟,目光似乎在我脸上和林森的筹码上停留了片刻,然后,缓缓地推出了相应的筹码:“跟。”
压力来到了我这边。牌面不错,但并非稳赢。林森的加注如此凶猛,要么是手里有好牌,要么是在诈唬。“郭先生”的跟注,更增添了不确定性。
我再次看向自己的手牌,红桃K,黑桃Q。我需要一张8,或者一张红桃。几率有多大?我快速计算着。
剩下的牌里,8还有四张,红桃……除去已知的,还有九张。但对方可能已经成了顺子,或者有10的葫芦(三带二)……
就在我沉吟的时候,站在我身后的阿威,忽然极其轻微地、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,短促地说了一个词:“左手,袖口。”
我的心脏猛地一跳,但脸上没有丝毫变化。阿威的意思是……“郭先生”的左手袖口有问题?
我端起手边冰水已经化了大半的酒杯,似乎是在思考,目光却借着酒杯的掩护,快速扫过“郭先生”的左手。
他穿着长袖的灰色夹克,袖口扣得很整齐。但在刚才他推筹码的时候,袖口似乎向上缩了极其微小的一截,露出小半截手腕。
就在那一瞬间,借着桌上水晶吊灯反射的、角度恰好的一缕光线,我似乎看到,在他手腕内侧,贴近袖口边缘的地方,
有一道极其细微的、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浅色痕迹,不像是伤疤,更像是……长期佩戴某种紧贴皮肤的薄片类物品留下的压痕?
职业老千,袖里乾坤,藏牌换牌,这是最常见的手法之一!
我慢慢放下酒杯,指尖因为用力,有些发白。如果阿威的观察没错,那么这个“郭先生”,不仅是个老千,而且是个胆大包天、准备在赌桌上直接用换牌这种低级但有效手法出千的老千!
他刚才左手食指敲击桌面,可能是在计算牌序,或者给同伙(荷官?)发信号?
“三姐,考虑好了吗?跟,还是弃牌?大家都等着呢。” 林森催促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。
我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向林森,又缓缓转向“郭先生”。“郭先生”依旧垂着眼睑,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。
“跟。” 我推出五十万筹码,动作平稳,但心里已经翻起滔天巨浪。这不是赌博,这是狩猎。而猎物,已经开始露出獠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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