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将马拴好,各自检查装备。
黄蓉从马鞍袋里掏出四根短竹管,每人发了一根。
“磷粉管,拔开塞子晃一晃就能发光,比火折子持久,不怕风吹。”
四人沿着山脚摸了进去。
乱石地比远处看起来更难走,碎石大如磨盘小如拳头,棱角锋利,石缝间长满枯干的骆驼刺。
杨康在前头开路,用枪杆拨开挡路的刺蓬,走几步就停下来比对拓片图。
约莫一炷香后,前方出现一个塌陷的洼地。
洼地直径五六丈,底部堆满碎石,几丛骆驼刺在日头下蔫蔫地耷拉着。
黄蓉只扫了一眼就蹲下去,抓了把土搓了搓,又用匕首柄敲击地面,三处声音都不一样。
“回填土,这一片被人挖开过又填回去了,填土松紧和原生土不同,敲起来声音发虚。”
她朝东走了九步,嘴里念念有词。
第九步刚踩下去,脚底一软。
她反应极快,立刻往后跳。
方才踩过的地方哗啦啦塌出一个三尺见方的洞口,边缘土块簌簌往下掉,砸进洞底发出闷闷的回声。
一股气味从洞里涌出来,霉味掺着木料腐朽的甜腻,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,像枯井里积了几十年的雨水,闷得人脑子发晕。
四个人同时后退一步。
“还真有。”
黄蓉扭头看向杨康
“你这张图,准得有点离谱了。”
杨康没有接话。
他走到洞口蹲下,用火折子往下照。
火焰晃了两晃才稳住,照出一条斜往下的石阶,阶面铺满青苔,厚得像烂棉絮,泛着湿漉漉的暗绿色。
台阶尽头隐约能看到石壁的轮廓,更深处完全沉在黑暗里。
穆念慈也举着火折子凑到洞口,看的是两侧墙壁。
“这些花纹不对。”黄蓉忽然说。
郭靖探头:“什么花纹?”
“辽人墓葬壁画图我在家中的藏书看过,壁画多半是狩猎图、宴饮图,再不济也是佛菩萨。”
黄蓉指着墙上模糊的刻痕,
“这些全是云纹和仙鹤,这是道家的路数,辽人虽崇佛,但道家墓葬在辽地极为罕见,这不是契丹人的墓。”
黄蓉蹲在洞口边缘,目光在穆念慈和杨康之间打了个转。
正想开口问,杨康已经踩上了第一级台阶。
青苔滑得像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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