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它退休后最轻松的一份工。】
【挺好。咱家讲究人尽其才,刀尽其用。】
后院草坪上,流光的外部拾音器早把厨房里的动静扫了个遍。
内部频道吵开了锅。
“老子掐表了!”流光嚷嚷,“今天切肉二十八秒四,比昨天在野战营地慢了零点五秒!退步了!这小子核心稳定性不行!”
天权调了一枚侦察探头,镜头穿过窗户拉近,怼在那只白熊上。
“成何体统。”天权的扩音器一响,草坪边的树叶哗哗往下掉,“堂堂元帅,穿粉围裙切肉。老夫第一联合舰队的军容条令,让这小子丢了个精光。”
流光:“你不也挂过崽崽的粉绸子?”
天权:“那是被迫的!”
遮阳伞底下,镇岳的橘红视镜转了转。
它一开口,频道里的杂音全没了。
“肉香飘出来了,老夫闻着不错。”
……
第二天正午,防卫军第一地面训练场。
四十二度,合金跑道烫得能煎蛋,热浪一个劲往上蒸。
分馆工勤员林克套着件吸汗短袖,背上拿尼龙带捆着两箱高爆手雷,绕着跑道狂奔。汗糊进眼睛,后背湿透,军靴砸在金属地面上咚咚响。
霍巡开着辆敞篷吉普慢悠悠跟在他屁股后头,嘴里叼着哨子,手里拎着高音扩音器。
“快点!没上油的履带车都比你跑得快!”
他按了两下喇叭,嗓门扯得老高:“工勤员也是防卫军的人!二号星那会儿你要是这个速度,早被刺蛇酸水化成汤了!最后两圈,冲!”
林克咬着后槽牙往前拱,嗓子眼干得冒烟。
我一个修机甲的,凭什么跑得比突击连还多?
冲过终点线,他卸下军火箱,腿一软,瘫在滚烫的跑道上,胸口一鼓一瘪。
啪!
一叠比砖头还厚的文件从吉普车上甩下来,砸在他肚子上。
“别躺那儿装死。”霍巡跳下车,军靴踩在他脑袋边上,“十七位老祖宗,外加全军各机甲营的季度养护排班表,后勤部那帮废物算不明白。你今晚加个班,把每个零件的损耗周期理出来。明早八点前交不上,负重跑加倍。”
林克张了张嘴,一个字没挤出来。
他认命地伸手去够那叠要命的文件。
吱呀一声急刹。
一辆白底红十字的医疗悬浮车停在跑道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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