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强点头说：“我们蓝星人口总量并不大，
而且已经有一部分人搬到太空城市里去了，所以地面的人口看起来会少一些。”
瓦里克·苏尔没有追问，他转回去继续看着窗外。
车队经过一段较长的直路时，路上车辆很少，路灯的间距均匀，
从车窗看出去能看到远处高楼的轮廓边缘有一圈暖黄色的光带。
瓦里克·苏尔安静地看了好一会儿，然后说了一句：
“贵方的建筑风格和历史风貌保存得很好，
在三级文明里很少见到这种规模的持续文化传承痕迹。”
陈志接过话：“龙京是蓝星上历史比较长的一座城市，
有过多次重建和规划调整，现在的布局是最近几十年慢慢稳定下来的。”
瓦里克·苏尔没有接话，
也没有点头，目光依然落在窗外，只是安静地听着。
车队在城区边缘转了两次弯，路面从深色沥青切换成浅色的平整石砖，
两侧的建筑也换成了高度更低、间距更宽的低矮楼房，
路灯的色温从冷白切换成了暖黄。
又开了一段路，穿过一道门廊之后进入了一片相对空旷的院落，
院子边缘种着一排修剪整齐的灌木。
车在建筑入口前停稳之后，车门从外面打开了，
陈志先下车，站在车门旁边等了一下。
瓦里克·苏尔从车里跨出来，站直身体，看了一眼那栋建筑的外墙，
浅灰色的石材墙面嵌着窄长的深色窗框，门口没有挂多余的标识牌。
陈志走到他旁边说：“会场在里面，请跟我来。”
瓦里克·苏尔没有多问，跟着陈志沿着通道往里走。
通道两侧的灯是暖白色的，照在地砖上反出一层柔和的亮光。
他身后那五个随行人员依然保持着相同的间距跟在后面，
脚步声在通道里踩出均匀的节奏。
走到会场入口时陈志侧身让开，
瓦里克·苏尔迈步走进去，目光先扫了一圈整个空间。
长桌在正中央，台面平整，两侧的座椅间距均匀，
靠窗那侧有一排没有人的旁听席。
他从长桌表面扫到墙角，确认完布局之后才转过身，面朝陈志站定。
“这环境很适合谈话。”
瓦里克·苏尔说了一句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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