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的事我听说了。还有你被哈夫克扔出来当替罪羊的事,也听说了。”
“看来你的消息还算灵通,刚才是我武断了。”
“干我这行的,消息不灵通就还怎么吃饭。”兰登把啤酒杯放下,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,“……你知不知道,有那么几年,我一直在后悔当初放了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。”兰登摘下墨镜,“当年我放走的是一个坚信正义的吹哨人,我放你走是因为我觉得你做的事没错。马库斯该死,你只是做了所有知情人都想做但没人敢做的事。GTI追杀你,是他们真的烂到骨子里了。但后来我听说你去了哈夫克,当了典狱长。你知道我当时怎么想的吗?我想的是这个人完了。我后悔的不是放了你,是我看错了人。我之前真的以为你不一样。”
格赫罗斯没接话。
而兰登却撑着桌子凑近了一点。
“但我还是没明白,你侥幸从哈夫克和GTI手里捡了条命回来,为什么还要来巴克什?”
“我以前确实做了错事,这一点我不再否认。”
“你竟然会认错?我没认错人吧?”
格赫罗斯瞥了他一眼:“我不介意你调侃我,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”
“嗯……我猜猜,你之前是被赛伊德救了,但讲道理,凭你之前做的事,他那种人不该放了你,你被他威胁了?”
“那是你还不够了解他。”
“是吗?”
“不说我和赛伊德了,说说你吧——你给罗斯柴尔德家族当顾问,给他们做安保评估。”格赫罗斯看向兰登,“他们可是哈夫克的合作方,你为什么要接这种活?”
兰登没有立刻回答。他把啤酒杯推到一边,靠在椅背上。
“我从GTI离职是三年前的事。卡尔失踪之后,我就再也待不下去了。你知道卡尔和我是什么交情。可他出事之后,GTI高层连一份像样的调查报告都没出,就急着把案子封存。”
“GTI内部有问题。”
“嗯哼……我辞职之后就来了阿萨拉,当了赏金猎人。表面上嘛是为了混饭吃,实际上我是在查卡尔失踪的真相。我花了三年时间,摸到了一些东西——GTI高层有人和哈夫克做交易,非常肮脏的勾当。卡尔当年就是碰了不该碰的东西,才会消失的。”
“所以你和罗斯柴尔德家族接触,也是为了查这件事?”
“一半一半吧。”兰登笑了一声,伸手指了指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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