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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潮汐监狱内部。
渡鸦的人在折腾电力系统的时候顺带炸开了几道闸门,爆炸的震动把排水口的老旧焊封震出了裂缝。
几个囚犯用从墙上撬下来的铁皮撬了将近十分钟,硬是把裂缝撬成了一个能容人侧身挤过的豁口。
领头的多年前因炸了哈夫克一辆运兵车被判终身监禁,他第一个从豁口钻出去,确认外面没人,才招呼后面的人跟上。
一共六个人,身上都穿着被暴雨浇透的囚服,脚上还套着监狱配发的薄底鞋,踩在礁石上直打滑。
豆大的雨点砸在海面上,溅起的水雾和横着飞的雨帘搅在一起,把视线压缩到不足二十米。
领头那人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朝身后打了个手势,示意所有人压低身子,沿着礁石群往北侧的废弃码头摸过去。
自监狱建成他就一直被关在这里,当年被押进来的时候是从底层码头走的,他仍记得北边有一片礁石群,退潮的时候能直接走到码头下面的平台,从那里可以翻上码头,运气好的话能抢到一条船。
他确实找到了那条路。
礁石群还在,平台也在,码头上面甚至真的拴着一条小型的拖网渔船。
但就在他的手刚摸到码头的铁梯时,头顶的暴雨忽然被几道刺目的白光切开了。
那白光从云层上方垂直压下来,在暴雨中拉出笔直的光柱,将整片码头照得亮如白昼。
光柱在码头上缓缓移动,扫过拴在缆桩上的渔船,扫过堆在码头边缘的集装箱,也扫过了他们脚下那片露出水面的礁石。
直升机旋翼的声音隔着暴雨传下来。
带头那人的后颈汗毛全部炸起来,他压着嗓子吼了一声“退”,整个人从铁梯上翻下来,脚后跟砸在礁石上,溅起的水花扑了身后的人一脸。
六个人转身就往礁石群里钻,试图借着礁石的阴影重新藏回黑暗中。
但光柱已经跟过来了。
一架直升机从前方的雨幕中压下来,机身侧面的探照灯将礁石群照得纤毫毕现。
另一架从侧翼兜过来,切断了他们往排水口回撤的路线,两架直升机呈夹角将六个人锁死在礁石群中间。
领头的人没法退了,也不想退了。
他爬到礁石最高处,仰头看着那个从雨幕中缓缓压下来的黑影,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困惑,又从困惑变成了某种近乎荒谬的不可置信。
他看见了直升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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