呃?
高建业没明白是啥意思。
“咱们农场的股份不是早就订好了吗?”
“那是农场的,这酒坊真要是建起来,只能挂靠在胜利农场名下,股份得另算,不光是酒坊,还有养殖场也一样,都得独立经营,财务自助。”
好家伙的,全都是新名词,高建业听得糊里糊涂。
“你说的简单点儿。”
“意思就是,除了胜利农场的51%,剩下的股份,还得按照出资比例重新划分,要不然除了山东屯来的职工,别的屯子来的一点儿股份都没有,时间长了,能没有意见?”
高建业点点头:“这倒也是。”
年前那次分红,其他屯子来的职工,还有老七连的老职工,只能分收益的20%,山东屯来的职工,除了这笔钱之外,还有股本分红。
差距一下子就拉开了,就像张崇兴说的,长此以往下去,难免会滋生出矛盾。
“那你说的,胜利农场的51%,又是啥意思,不应该是农场总局的吗?”
那能一样吗?
无论是酒坊,还是养殖场,将来都是挂靠在胜利农场的名下。
算是胜利农场的下属单位,要是算农场总局的,隶属关系就不清楚了。
而且……
这也是为了稀释农场总局的持股比例。
国营单位的牌子要用,利益该争的时候也必须要争。
事实上,如果不是当时的政策不允许,胜利农场51%的股份,张崇兴都不愿意让出去。
没办法,就算是后来国家允许私人资本入股国营单位,也有一条硬性规定,国有资本必须持股。
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最后的倔强。
明明国企因为体质僵化,技术落后等多方面的因素,逐渐衰落了,可国营单位的架子依旧端得格外牢靠。
张崇兴和高建业解释了半晌,高建业也只是听得一知半解。
好些专业名词,他根本就不明白是啥意思。
“行了,行了,总之,国家不会吃亏,咱们农场的工人也不会吃亏,对吧?”
只要国家和人民群众都不吃亏,能不能听得懂放一边,那就是好的。
“也能这么说吧!”
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张崇兴多少有点儿亏心。
他刚才还憋着要稀释掉农场总局的股份呢。
不过就算稀释了,只要收益增加,国家也没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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