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宗宗主没有答话,拈起一枚棋子,轻轻落在棋盘上。
然而,三步之后,黑棋的攻势被白棋一刀斩断。中腹大龙被困,左路被围,右路被断。再无回天之力。
隐宗宗主看了一会儿棋局,叹了一口气,站起身来,淡淡道:“这棋局,我还是输了。”
顾影走到石桌旁,低头看了一眼棋盘,拱手说道:“师父并非棋力不济,而是此局本无解。黑棋从一开始就被白棋牵着走,无论怎么落子,都是死局。师父能与这残局周旋如此之久,已是世间罕有。”
隐宗宗主摇了摇头,眼睛里闪过一丝落寞,道:“你不必安慰为师,四十年来,我依旧破不了这棋局,这张云阙……确实是不世出的剑道天才。”
金斗神算惊道:“张云阙?!”
隐宗宗主眼中闪过一丝神往,缓缓开口,说道:“先生有所不知。当年,我隐宗先辈与那张云阙,亦曾有过一段经历,便是那张云阙得青玄剑之时。”
他轻抚黑白骨棋,继续说道:“彼时,先辈与张云阙对弈于万剑山巅,先辈执黑,张云阙执白。先辈穷尽毕生所学,将我隐宗秘法尽数融入棋路之中,欲以棋道胜之,可最终,先辈却在中盘之时,主动认输了。”
说到此处,隐宗宗主眼中的神往愈发浓郁,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张云阙的棋,没有半分杀气,只有一种浑然天成的从容。”
隐宗宗主低下头,叹道:“棋道如天道,亦如剑道,当年张云阙的棋,气脉贯通,浑然一体,便是我隐宗先辈穷尽一生,也未能企及,而我隐宗世代弟子,亦无人能破此局,我亦如此。”
金斗神算行礼道:“宗主此言差矣,张云阙的棋,胜在天时。他得青玄剑与天剑诀残篇,占尽先机。而宗主,生于隐宗沉沦之际,以一人之力撑起大业,亦非凡人所及。”
其余人皆是行礼称是。
隐宗宗主扫了一眼众人,看着金斗神算,笑道:“先生这张嘴还是这么会说。”
金斗神算拱手道:“老朽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隐宗宗主看了一眼金斗神算与白护法,正色道:“南荒之事,你二人不必记怀。不过,这边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,需要先生去做。”
金斗神算与白护法行礼道:“请宗主吩咐。”
隐宗宗主随即说道:“北漠那边,辛苦先生与白护法走一趟,那畜生倒是有些难缠,阿予一人恐怕对付不了。”
金斗神算与白护法继续道:“属下领命。此去北漠,定不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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