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英年早婚。
所以就有了第二层,
晚秋太金贵了,金贵到沈云昭绝不会轻易放手。
可沈云昭那人,翻脸比翻书快,今日拿你当心腹,明日觉得你碍事了,刀子就架到脖子上。
陆允之跟他相处多年,见过不止一回。
若他和晚秋交好,真到了那一步,他陆允之总能说上几句话。
沈云昭再混账,也得看他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党的面子。
说到底,多一层关系,多一条路。
对晚秋好,就是给自己留余地,也是给那丫头留活路。
他心里转着这些弯,面上却不显,随口道,
"快些走,菜凉了可惜。"
晚秋刚从船台下来,脸颊被海风吹得通红,手指冻得发僵。
她搓了搓手,还没走出两步,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一件厚实的大氅兜头盖下来,带着熟悉的味道。
林清河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,把大氅仔细裹在她肩上,又从怀里掏出一顶毛毡帽,
轻轻扣在她头顶,把耳朵也护住了,把晚秋整个人裹进暖意里。
陆允之这才注意到林清河,愣了一下,
"清河你也在呢?我还以为你又在工棚那边配药。"
林清河抬眼看他,礼貌微笑,没多言语。
三人沿着小路往营地里走。
天彻底黑了,营地里的灯笼亮起来,远远看见中间那间大屋的窗纸上映着人影。
那是他们四人近来常聚的屋子,摆了张大方桌,四把椅子,炭盆烧得旺,像个临时的"家"。
推门进去,热气扑面。
沈云昭坐在主位上,面前摆着一溜儿盘子,香气直冲鼻子。
"可算来了!"
沈云昭拍桌,
"再晚我这鹿肉可就老汤了。"
晚秋摘了帽子,眼睛亮了一下,
"又是哪儿猎到的?"
她语气里带着点调侃,是最近才有的松弛,
从前她跟沈云昭说话总带着三分谨慎,如今倒能开玩笑了。
沈云昭得意地一挑下巴,
"岛西边那片密林里跑出来的,今儿带了两个护卫追了半日,一箭封喉,
大厨手脚麻利,全鹿宴,鹿筋,鹿尾,鹿脯,鹿血汤,一样没落。"
陆允之在旁边夸赞,
“还得是我们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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