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了,你再忍忍,一会儿回院子里,我给你打井水喝,管够!这河水太脏了,咱不喝。”
张春燕被他逗笑了,一边将最后几个竹凳码上板车,一边嗔道,
“你跟它说这么清楚,它听得懂啊?”
“咋听不懂?大黄通人性的很!”
林清山笃定道,又看了看天色,
“收了吧,天不早了,还得去接爹和晚秋。”
两人正说着,坡下又传来脚步声。
是张大江,他下工了,身上还沾着灰土,大步流星地走过来,脸上带着憨实的笑,
“妹子,清山,收摊呢?我来搭把手。”
“二哥!”
张春燕和林清山同时招呼。
张大江二话不说,上来就帮着搬那个空了的鼎罐和木桶,动作麻利。
“二哥,你咋又过来了?累了一天,快回去歇着吧,这儿有我们呢。”
张春燕有些过意不去。
“歇啥,顺路的事儿。”
张大江闷声道,将木桶稳稳放上板车,
“你们一会儿还要去接人,早点收拾完早点走。”
三人合力,很快就把茶摊的物什都装上了车。
林清山去把火塘彻底熄灭,用土掩埋好余烬。
张春燕最后检查了一遍,确认没落下东西。
“成了,走吧!”
林清山跳上车辕。
张春燕也坐了上去。
张大江则跟在车旁走着。
“二哥,你上来坐,地方够。”
林清山招呼。
“不用,就几步路,我走着就行,正好松松筋骨。”
张大江摆摆手。
一行人说着话,不多时便回到了租住的小院。
推开院门,院子里静悄悄的,
夕阳的余晖给晾衣绳上那两件已经干透,在晚风中微微晃动的粗布衣裳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。
林清山第一件事就是去公井边,打上来一桶清亮的井水,先倒进一个破木盆里,端到大黄面前,
“喝吧,管够!”
大黄早就渴了,低下头,咕咚咕咚喝起来,尾巴舒服地轻甩着。
张春燕则快步走到晾衣绳边,摸了摸二哥那两件衣裳,干干爽爽的,便取下来,仔细叠好,递给张大江,
“二哥,你的衣裳干了,还有啊,以后这些摆摊用的家伙什,我自己早上来洗就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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