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坐满了人,有须发皆白的老将。
有正值壮年的方伯。
也有代父出征的年轻世子。
他们的甲胄各不相同,口音也南腔北调,但忠心却是一致。
林渊一一和他们寒暄,尽显地主之谊,尽显仁君风范。
只是众人却如坐针毡。
早就额头见汗。
终于青州文仲明站起身来,跪在了林渊面前。
“陛下,臣等今日前来,一则为勤王保驾,二则...负荆请罪。”
他话音未落,其他藩王将领也纷纷起身。
一个接一个,大殿里呼啦啦跪倒了一片。
“臣等,也来负荆请罪。”
“罪从何来?”林渊明知故问。
文仲明从怀中取出一份报纸。
那是元初杂报最新的一期,头版印着密密麻麻的罪状。
罪状下方还附着一排画像。
画像上的人,正是跪在这殿中的这些藩王。
穿龙袍的穿龙袍,骂太上的骂太上。
“臣等被林默所迫,在四方馆里做了些...做了些有辱圣听的事。”
“臣等有罪,任凭陛下处置,绝无怨言。”
“但臣等当日确实是被林默所逼,才做出那等荒唐之举。”
“臣等死不足惜,但臣等若死了,谁来替陛下守这江山?”
“陛下!臣当时想的是留着这条命替陛下效力,绝非真心要辱骂陛下啊!”
“林默奸诈,无所不用其极,臣等也是迫不得已...”
林渊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辩解,心中冷笑。
他这人记仇的很,心胸也小。
骂的那么难听,说算了就算了?
那不是白骂了?呸呸呸,那自己这皇帝不是白做了!
但他现在不能计较。
用人之际,他也得忍忍了。
林渊将那份报纸随手搁在桌角,脸上浮现出他惯常的那副温和笑意。
“朕当是什么大不了的事。”
“原来只是区区小事,诸位快快请起,此非你们之过,是他手段太阴。”
“林默想让你们和朕离心离德。”
“呵,这种低劣的离间计,朕又如何会信?”
林渊佯怒道:
“此事到此为止,我们君臣一心,谁也不能再提!”
众人闻言大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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