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题。”
他往前凑了半步,压低声音说道:“我们早已派人去往上游山谷那些旧支渠动手分流。最多两日,这里水流的力道自然会降下来。”
库尔什抬手擦了一把还在往下淌的河水,眼里掠过一丝光亮。
他刚才在暗道里亲身体会过那股冲劲,知道只要流速一减,自己就有机会闯进去。
一晃两日过去。
又是黄昏,天色沉得厉害,暮色把河滩、芦苇还有那片乱石都浸在一层暗影里。
库尔什和那几个人再度悄悄摸到离泄洪口不远的芦苇丛后蹲伏着。
库尔什依旧两只手上各扣着铁钩,深吸一口气,悄无声息滑进水里。
他贴着水边慢慢靠近洞口,铁钩一下下勾住粗糙的洞壁石面,稳稳逆着水流向内挪。
这一回水流明显温顺许多,那处之前死死拦住他、向上抬升的最难关口,他竟一路借力,稳稳穿了过去。
他没继续深闯,试到确认通路可行,便松了劲,顺着水流慢慢退了出来,游回岸边。
爬上岸时他浑身湿透,水珠顺着发梢不停往下滴。
他甩了甩手,语气笃定说道:“没问题了。最难那一段我已经闯过去了,现在我有十足把握能进到里面。”
又是一个黄昏,暮色把河滩笼得昏沉沉。
芦苇丛后多出两张生面孔,是两个身形结实、一看便久在行伍的汉子,一路极少说话,只是静静盯着水面。
库尔什双手扣好铁钩,身上牢牢绑住一大卷坚韧绳索,深吸一口气滑入河中。
借着铁钩抠住洞壁,他一路逆着余劲往里挪,穿过那段最难走的抬升水道,终于进到暗渠靠城内一侧宽敞些的地方。
他寻到一块凸起的粗大石棱,把绳头死死拴紧,再顺着水流把绳索另一端漂回城外洞口。
外面的人扯了三下绳索当信号,里面回扯两下,表示已就位。
第一个汉子将绳索绑在身上,手里攥着铁钩,往水里一扎。
他水性远不如库尔什,刚往里挪没多远脚下一滑,一股往外的水流兜头冲来,呛得他猛咳几口。要不是库尔什在暗处死命向内拽绳,这人直接就会被冲出洞口。他一边用钩子胡乱抠住石壁稳住身形,一边借着那股拉力一寸寸往前蹭。
第二个也好不到哪里去,中途数次打滑、呛水,挣扎许久,才终于一前一后被拉进暗渠深处。
两人终于艰难通过暗渠,出来后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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