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甲上没能刺穿,可一旦被蝎弩正中,士兵当即倒地毙命,惨叫不断响起,不断有人倒下。活着的人也没有回头,依旧红着眼玩命往缺口里硬闯。
大批匈奴甲士踩着乱石堆,拼死冲进城墙豁口。
可刚刚突进内城视野,所有人脚步瞬间死死僵住。
豁口内侧,整片开阔地尽数被马其顿长矛方阵封死。
清一色萨里沙长矛竖在阵前,单杆矛身长达六米,远超寻常长兵,层层叠叠、前后交错、高低排布,密密麻麻的矛锋朝外林立,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金属枪林,没有半分缝隙。
冲进来的匈奴兵手握短刀重盾,擅长近身劈砍肉搏,可面对这种超长矛阵,连近身半步都做不到。
前排甲士拼命抵盾前顶,厚重的双层重甲能挡箭矢、能抗碎石,却挡不住笔直穿刺的长矛。
方阵士兵稳稳扎步压阵,长矛平平前推,锋刃贯破盾缝、刺穿甲隙,冲在最前的匈奴勇士接连倒地,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。
前方进不去、冲不动,后方不知情的匈奴兵还在顺着乱石豁口疯狂涌入。
人挤人、人叠人,进退无路,密密麻麻堵在狭小的城墙缺口之间。
城头守军抓住机会,箭雨、蝎弩、小型石弹尽数朝下覆盖倾泻。
下方拥挤人群根本无处躲闪,每一轮轰击落下,便是成片伤亡。
前排被长矛穿刺,中间被踩踏挤压,后排被远程器械收割。
漫天嘶吼、惨叫、兵刃碰撞声混作一团,短短片刻,豁口内外已然沦为一片屠戮死地。
左谷蠡王站在高处,他急得来回跺脚,手心全是冷汗。按汉军规制,没有鸣金号令,他本不该擅自下令收兵,可再这么冲下去,这支甲士就要白白耗光。
他顾不上许多,扯开嗓子用匈奴语疯狂大吼,挥手示意:“退回来!全都往后撤!”
身后传令的人也跟着齐声呼喊,信号一层层往下传。
还在往豁口冲的士兵见状,终于察觉不对,纷纷停住脚步。
那些已经杀进去的人,前面被长矛顶住冲不动,后面又挤得死死的,一时都愣在原地。等反应过来要后撤,才发现这道缺口进去难,往外退更难。
所有人争先恐后往回挤,人堆撞人堆,盾牌互相磕碰,有人被推倒在地,来不及爬起就被后面的人踩过。城头的箭和石弹还在不停往下落,惨叫声一阵接着一阵。
一支方才还气势汹汹的队伍,就这么狼狈地从豁口里一点点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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