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空。
次日天光大亮,赵括再度下令全线开战。
这一轮攻势,比昨日更为凶悍猛烈。全军不留余力,精锐尽出,连压阵的后备兵力、最后梯队尽数调往前线,箭雨遮天蔽日,士卒前仆后继扑向城关,不惜代价猛攻城墙防线。
城上大夏守军亦是拼死反扑,箭矢滚石源源不断倾泻而下,死守隘口防线,将一轮轮冲锋硬生生挡回。城头烽烟弥漫,杀声震天,双方拉锯厮杀,惨烈更胜首日。
激战整整一日,汉军再度伤亡累累,攻势彻底透支,再也撑不住强攻之势。赵括再度下令全军后撤,营阵涣散、兵马疲敝,摆出彻底溃败、无力续战的姿态,刻意放大败相,引诱关内敌军贪功冒进。
可谷口城关依旧死寂。
大夏守将依旧沉得住气,依旧严守城关,关内主力按兵不动,无一人一马踏出城门半步。
两轮死战、两场佯败,代价是数万将士的死伤,却始终没能撬动敌军分毫。
中军大帐之内,烛火摇曳不定。
赵括身着常服,在帐中不停踱步,步履急促,神色沉凝焦灼。
帐内诸将屏息垂立,无人敢出言劝谏。所有人都清楚眼下的困局:
强攻硬打,隘口天险易守难攻,再打下去只会徒增无谓伤亡,难以破城;
诱敌出战,两轮极致的惨败假象尽数用尽,敌军依旧不为所动,定力超乎预料。
第三日天光大亮,隘口城头的夏军瞭望卒早早探查山下局势,看清整片谷口原野的刹那,神色骤变,快步下城禀报。
消息层层传至城关帅帐,斥候官匆匆入内,单膝跪地禀报军情。
“镇将!谷口之外尽数空旷,汉军连营悉数拔撤,帐幕、壁垒一空,阵前再无甲士走动,数十万攻城大军已然尽数退走!”
坐镇隘口的大夏镇将猛然抬手,眼中满是惊疑,心底生出几分难以置信。
镇将不敢轻信,即刻传令,命左右牙将各领一队精骑斥候,分两路向外远探,一路清查近处战场残局,一路追迹探查敌军后撤动向,务必摸清汉军真实去向。
帅帐之内,一众牙将、队官齐聚议事,众人望着空荡荡的关外原野,纷纷开口议论。
“两日强攻寸步未进,汉军死伤极重,城下尸骸堆积、攻城器械损毁大半,箭矢粮草必然损耗殆尽。”
“赵括大军连日血战,士卒疲敝、士气低迷,再攻坚城已是徒劳。我隘口天险稳固,守备无半分疏漏,他们继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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