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先守住北平,再慢慢消化大宁兵力,只能被迫保守发育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,自己硬生生守住北平两个月,给足了朱棣整编军队、磨合各部、稳固军心的时间。
如今十几万兵马严整,朵颜铁骑成型,根本没必要再慢吞吞苟在北平发育。
趁建文朝廷惊魂未定,一脚踹过去,才是最优解。
屋内无人应声,众人神色各异。
丘福眉头一皱,面露不悦,当即开口反驳:“林藩台此言差矣。”
“兵法有云,穷寇莫追,李景隆虽败,南军根基未损,我军久战疲敝,贸然南下,深入敌境,并非上策。”
说到这里,他语气稍重:“藩台身居文官,守城尚可,行军打仗,怕是不懂兵道。”
这话夹枪带棒,明着论兵法,实则泄私愤。
昨日庆功宴,朱棣当众定林川为首功,一众出生入死的武将心里本就别扭。
在丘福眼里,林川不过是缩在城里守城,凭一点奇谋抢了首功,哪里比得上他们沙场拼杀、刀口舔血。
凭什么一个文官,压在一众老将头上?
林川淡淡瞥了丘福一眼,语气平淡:“我若不知兵,北平早被南军攻破,也就没有今日口舌之争了。”
一句话,直截了当。
丘福喉头一哽,脸色涨红,硬生生被噎住,半晌说不出话,胸口剧烈起伏,满是愤懑。
他偏偏还不好反驳这话。
北平守住了,这是实打实的结果。
说林川不懂兵道?
那被他拖了两个月、最后带崩五十万大军的李景隆,算什么?
朱高煦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,那神情就差拍案叫一声好。
朱高炽见势不对,连忙起身打圆场:“二位皆为父王分忧,言辞急些,也是为大局着想。”
他先安抚丘福,又转向林川,态度温和:“还请藩台明示,为何执意要火速南下?若我军休整之后再行南征,难道便全然不妥?”
林川收敛锋芒,正色开口:“因为朝廷不会给我们休整的时间。”
“李景隆虽溃,建文伪朝依旧掌控天下粮税、兵马,依我判断,不出多久,朝廷必会再聚重兵,再度北伐。”
此话落下,众人面面相觑,满眼难以置信。
短短数月,耿炳文领兵三十万,李景隆统兵五十万,皆大败而归,连续大败数十万大军,朝廷还能凑得出几十万兵马?
在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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