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次郎看着他。
“一局就行。”越前又说了一遍,把这句话从章纲里拽出来,摔在地上,“你发球,我接。一局。”
南次郎嘴角动了一下。不是笑,是某种更细微的牵扯。
“你膝盖连一百三十度都不到。”他说,“连基本站位都做不到。”
“我可以。”
“你连发球都发不出来。”
“我可以。”越前重复,声音更大了一点,“你发球,我接。”
南次郎盯着他看了五秒钟。然后转身,慢慢走到对面底线后面。他走路时右腿有个几乎看不见的停顿,像旧机器的齿轮卡了一下。
他站在底线后面,球拍横在身前。
“一局。”他说,“你赢一分,这局就算完。”
越前深吸一口气。右膝盖疼得快要炸开了,每一下心跳都把血液泵到那个肿胀的关节里,撑得皮肤发紧。他把重心压到左腿上,左腿大腿肌肉已经开始抽筋。
南次郎抛球。
挥拍。
这次不一样了。
球拍击中球的声音变了。不再是“噗”的一声闷响,而是“砰”的一声脆响。球像一颗子弹射过来,带着强烈的上旋,过网后急速下坠,砸在越前正手位的底线里面。
越前移动。
右腿蹬地的瞬间,膝盖里传来一声清脆的“咔嗒”。像什么东西错位了。他整个人往前一栽,左腿拼命撑住,右腿拖在后面。球已经弹过去了。
他没接到。
球砸在后面的围网上,弹回来,落在红土上,慢慢滚停。
越前撑着膝盖喘气。汗滴进眼睛里,蛰得生疼。
“零比十五。”南次郎的声音平平淡淡的。
第二颗球发过来。还是正手位,还是强烈的上旋。越前这次提前移动了,左腿发力,身体往右扑。球拍够到了球,但角度不对,球打在拍框上,飞到了场外。
“零比三十。”
第三颗球。反手位。球又快又平,贴着网带擦过去。越前转体的时候右膝盖彻底僵住了,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球落在底线内。
“零比四十。”
三个赛点。
越前站在底线后面,双手撑着膝盖。左腿抖得像在弹琵琶,右膝盖的疼痛已经变成了木然的钝感。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,咚咚咚,撞在胸腔里。
南次郎站在对面,等着。
第四颗球发过来。
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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