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看过去,不发一言。
他的脑子里迅速核对着每一个人的查体特徵和现在的生化指标。
全都对上了。
全部存活。
「你还要查到什麽时候?」
身後传来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。
江河回头。
赵裕民端着一个掉漆的不锈钢保温杯走过来。
他脸上疲惫,白大褂敞开着。
赵裕民:「刚下手术台,不赶紧找个地方躺会?」
「我不放心。」江河实话实说。
赵裕民笑了笑,转头看向大厅里的几十张病床。
「03年的时候,我在这,今年五月,附一院作为後方接收医院,我也在这,我干了二十年急诊,见过太多推进来就盖白布的。」
赵裕民停顿了一下,转过头看着江河。
「但今晚,送到这大厅里的红标重症,一共十七个,截至目前,死亡率是零。」
「今晚,那半个小时里,如果没有你站出来分诊、确诊、初步处置,这十七个人里,至少要走几个。」
赵裕民在江河的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。
「杨煦收了个好徒弟。」
「今晚,我真得叫你一声江神。」
江河微微低头:「赵老师,您客气了。」
「行了,去骨科急诊把脚看了。」
赵裕民端着保温杯,转身走向护士站,开始新一轮的医嘱核对。
江河转身,准备离开。
经过清创室的时候,见许晨正坐在里面的方凳上。
听到脚步声,许晨擡起头。
两人目光对视,江河便道:「辛苦。」
许晨疲惫的笑笑,然後轻声道:
「那个头皮撕脱伤的大爷,我缝的,哥,看看有没有问题?」
江河走过去,随手翻开最上面的那本病历。
记录做得很规范,字迹虽然有些抖,但各项处理措施写得很清楚:
结紮出血点、清创、缝合。
许晨低着头,看着自己双手上还没洗净的暗红色血迹。
过了一会儿,他深吸了一口气,擡起头,看向江河,眼眶微红:
「刚才……三十六针缝完的时候,我觉得我之前背过的所有书,熬过的所有夜,都值了,那种把人从悬崖边拽回来的感觉,比发十篇核心都要踏实。」
他顿了顿,语气里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与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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