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荆汉是废了,但襄水和铜江交汇,战略位置。”于墨澜解释道。
“襄城有两条船强闯,一条直接被清线船打沉了,还有一条退回去了。”赵国栋说,“现在在谈优先通行权和交税。谈得拢就按规矩排。”
桂俊林咽下最后一口馒头。
“那夔门加班是给昌仪补货?”
“对。”赵国栋说,“昌仪下面没有大点了,现在增兵,能塞的都塞过去。多了我也不清楚,就这几天的事。”
“老赵,这次嘴怎么松了?”乔麦问。
“现在你们嘉余是离荆汉最近的活点。”
于墨澜和梁章对视一眼。梁章拿起船运安排。
“老赵,走船的话,车也得开回去吧。人你打算怎么拆?”
赵国栋刚吃完,抹了把嘴。
“还没定。我和文蕙得走水路,尽快把这几天的材料、照片带回渝都。”
乔麦嘴里还含着馒头。
“你们两人走?”
“船上四个位置,得有人护送你们。梁章和俊才去。我把车带回去。”于墨澜说。
“95留给你们。直接走干线,大概两三天能到。”赵国栋站起身。
梁章把筷子放下。
“行吧,擦。你这病号心眼子真多。”
“还有车。”赵国栋指着乔麦,“你开。”
于墨澜没争方向盘。昨晚又咳了两次,嘴里一直带铁味。早上洗脸时吐了口痰,水池里还带小红丝。他把这事留在肚子里没说。
赵国栋把烟和罐头箱往梁章脚边拨了一下。
“别让老于抽。老于,你再找雨晴领一份药。”
王子宁又回来了一趟。她说码头已经开了临时通道,船要抢在下午第一批离泊。赵国栋让段文蕙把材料袋封好,高俊才把罐头箱一起搬下楼。梁章揣了一条烟放他们越野车上,其余的随船走。
他们去港务时,街面比前几天活了些。
酒店外那条路边摆出了几只小炉子,热豆渣盛在不锈钢桶里,一勺下去带出焦黄豆皮。卖烟丝的人把塑料布铺在台阶上,烟叶用旧食品袋分装成小包。旁边有个瘦男人低着头洗牌,围着看的人拿干粮下注。再往前,两个女人拎着布袋换东西,一个问有没有油,一个只认盐和调料。
广播从墙上的喇叭里冲出来。
“港口夜班继续。装船二组加人。无票人员不得靠近二号码头。”
一个穿胶靴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