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那之后,所有人都说我暴虐,说他仁德。笑话,我处置的是我自己的人,他插什么手?他若真仁德,怎么不去干点实事?倒在宫里拿我的事当垫脚石,踩一捧一,玩得一手好名声。”
姜瑟瑟默默地听了一耳朵的牢骚,不想发表任何意见。
陈靖轩也是话赶话,把这些话吐出来的,他也不怕姜瑟瑟外说,反正他名声本来就不好,嫉贤妒能,也不会更差了。
就是这样无所顾忌,随心所欲。
陈靖轩当然也想要那个位子,但他也看得明白,那个位子不是装一装仁德样子就能做得上去的。
家业就一份,哪个儿子能继承家业,当然是看圣心。
陈靖衍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。但陈靖衍没有做贵妃的母妃,更没有像张家这样坚决支持二皇子的家族可以倚靠。他没有底牌,只能自己攒筹码。
有个仁德的好名声,总比什么都没有强——至少能在朝堂上拉拢几个清流。只这条路走得辛苦,每一步都要端着,不能出一丝差错。
喜儿回到长乐宫,在外头整了整衣襟,匀了两口气,才在令春的带领下,垂手进了殿。
喜儿虽然在司礼监碰了一鼻子灰,但此刻却是半点没提被来庆啐了口唾沫的事情,因为来庆背后是一整个司礼监,虽然司礼监也有各自的派系,但对外还是很团结的。张贵妃不可能为这么一点小事去得罪来庆。
既然势不如人,就只能唾面自干。
忍字,才是人生。
喜儿恭恭敬敬地回道:“奴才去了司礼监打探,来庆公公只含糊说是宫里丢了物件,别的半句实情都不肯透。”
张贵妃虽然早知道从司礼监打听不出什么,但还是免不了面露一丝失望。
而喜儿等的正是这个时候:“不过奴才路上遇到了长宁宫那边的六儿,故意套了六儿的话,倒让奴才探到一桩隐情……”
喜儿欲言又止地观察张贵妃的表情,果然见张贵妃露出感兴趣的神色:“继续说。”
喜儿道:“惠嫔娘家的妹妹昨日奉旨入宫,可傅家那边至今没接到人。惠嫔如今心急如焚。”
张贵妃挑眉:“傅家?”
张贵妃眉心微微蹙起,思忖了片刻。
定国公傅崇只有一个惠嫔一个嫡女,旁的庶女都不受待见,这入宫的妹妹,是哪个妹妹?
倘若傅家真有容貌才情出众的庶女,倒不失为一桩好机缘,正好可以物色过来,给轩儿纳为侧室。傅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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