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那些奔走的小太监们便将消息上报,那些个太监汇齐了消息,又匆匆折返,到来庆面前,躬身回话:“庆公公,奴才们已经将各处都搜查遍了,没见到什么可疑之人。”
来庆眉头紧蹙,神色沉了几分,刚要开口吩咐再查一遍,又有一个小太监气喘吁吁地跑过来,补充道:“公公,奴才们去了冷宫那边,发现其中有间偏殿上了锁,但奴才们从窗户往里看了看,里头空荡荡的,连个人影都没有。”
来庆沉默片刻,眼底掠过一丝思索……上了锁却没人?
来庆压下心底的焦灼,他深知这事干系重大,牵扯到谢玦,又沾着陛下的心思,因此不敢擅作主张胡乱安排。
稍一沉吟,来庆压下心头的慌乱与急切,沉声对着一众候命的小太监吩咐:“你们都先在此原地等候,不许散开,也不许私自议论走动。我这就回去一趟,问问干爹的意思,再做安排。”
一众小太监齐齐躬身应诺:“是,庆公公。”
来庆不再多言,转身步履匆匆,径直往司礼监方向赶去,
与此同时,一个脚步无声的太监进了殿,向景元帝道:“陛下,人不见了。”
景元帝抬起头来,段威跟了他这么多年,办事从不含糊。
景元帝瞥了一眼段威,不紧不慢地问道:“人不见了是什么意思?”
“有人给她开门了?”景元帝第一反应便是谢玦的手伸到内宫来了。
这是景元帝绝对不能容忍的事情。
因此景元帝的问话虽然平静,但是段威却感觉到了莫名的杀意,面对皇帝就是这样的,时刻要提心吊胆,小心翼翼的,回答错一句话,可能就是万劫不复。
段威低着头道:“回陛下,门和窗都锁得好好的,锁头没有被撬过的痕迹,窗棂也完好无损。奴才亲自查验过,确实不是从门窗出去的。”
“那人怎么会不见了?”景元帝冷笑,“难不成她还能凭空飞了?”
段威从袖中取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粗布,呈了上去。
那布条边缘参差不齐,打了好几个死结,沾满了灰和霉斑。
景元帝也不嫌脏,接过来看了看,没看出什么特别的,便将疑惑的目光投向段威。
段威解释道:“殿内地上叠着几块拆开的蒲团,外层的粗布被扯了下来。属下在殿顶发现了一个破洞,边缘的腐木有新折断的痕迹,瓦片上还留着一小截挂断的线头。”
段威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几分连他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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