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推心置腹道:“一个孤女,朕也没指望你能断得多干净。你若真喜欢,等婚事定了,纳在身边做一房妾室便是。朕不追究。”
但谢玦根本不打算低头,更不打算退让:“臣之前对母亲赌咒发誓过,此生绝不纳妾。”
景元帝的脸冷了下来。
景元帝盯着谢玦,目光里的最后一丝温度也褪尽了:“既不肯纳她为妾,那你便娶旁人!朕自会为你指一门门当户对的好婚事。”
谢玦抬起头来,一双黑沉沉的眸子平静无波,将了景元帝一军:“既如此,陛下何必执着宸妃一人?”
景元帝顿时勃然大怒:“你放肆!”
如果姜瑟瑟在这里,就会知道这个样子叫做破防。
若是旁人敢这样触他的逆鳞,此刻早已被拖出殿外,不死也得脱层皮。可偏偏是谢玦。
景元帝看着跪在地上,脊背挺直,半分不肯弯折的谢玦,胸口怒意翻涌,却终究没能下令处置。
在谢玦身上花费的时间和精力,这些都收不回来,景元帝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,他也没有时间和精力再去培养第二个谢玦了。
谢玦是他亲手扶起来的宰辅,是注定要载入名臣列传的人。
景元帝面色阴晴不定地看了一会谢玦,攥在扶手上的手指紧了又松,松了又紧,最终什么也没再说,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。
谢玦跪在原地道:“恭送陛下。”
小禄方才缩在御案旁边,大气都不敢出,眼见景元帝走了,才赶紧上前把谢玦搀扶起来。
他一边扶一边在心里咂舌。
乖乖,这位谢大人,胆子也太大了。
而谢玦进宫一趟,等的就是这个机会。
谢玦借着起身的间隙,低声对小禄说了几句话。
小禄听着,先是惊疑不定地瞪圆了眼,随即想到干爹平日里的叮嘱——这位谢大人前途无量,能巴结就尽量巴结——连忙用力点了点头,低声应道:“大人放心,奴才一定把话带到。”
王怀瑾早就已经歇下了。
但人上了年纪,觉便轻,小禄只在外面唤了一声“干爹”,王怀瑾便睁了眼,拥被坐起来,让小禄进屋说话。
小禄跑得急,额上还沁着汗,把养心殿里的情形三言两语说了个大概——陛下震怒,拂袖而去,谢大人跪在原地,面色如常。谢大人托他给干爹带句话。
王怀瑾惊讶了一下,问什么话。
小禄压低了声,一字一字地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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