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姜瑟瑟进来的那个内监领姜瑟瑟出去。
姜瑟瑟一离开,惠嫔脸上那抹温温柔柔的笑意便慢慢敛去了。
旁人看来,圣驾亲临是恩宠,可惠嫔知道,她这里几个月也未必见得到陛下一次面。今日偏在姜瑟瑟奉旨入宫的时候来了,她不信这只是巧合。
惠嫔沉吟了一下,转过头,对身边的宫女道:“传我的话到家里去,就说今日陛下也来了。”告诉家里,傅文昭知道了,自然会告诉谢玦。
这是谢玦的媳妇儿,自然得由他去操心。
那宫女微微一怔,旋即垂首应道:“是。”
惠嫔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摆了摆手。那宫女便退了出去。
姜瑟瑟的轿子出了宫殿,沿着长长的宫道往东华门走去。
暮色越来越浓,宫墙两侧的灯笼已经点了起来,橘黄的光晕在暮色里晕开。
姜瑟瑟忽然觉得轿子好像又拐了个弯——
入宫的时候,姜瑟瑟多留了个心眼,在心里算着时间,记着来时两侧的路。
但她明明记得,来的时候,只拐了两个弯。怎么出宫的时候,忽然多拐了一个弯?
姜瑟瑟心中警铃大作,默默从轿帘缝隙往外看了一眼,只见宫道越走越窄,两侧的宫墙越来越高,灯笼也越来越稀,光线昏暗下来,连空气里都透着一股阴冷潮湿的霉味。
前面是一条长长的、望不到头的窄道,两侧是高高的红墙,墙皮斑驳脱落,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砖石,显然是人迹罕至之处。
后面,来时的路已经被暮色吞没。
这不是出宫的路!
姜瑟瑟又看了一眼,刘嬷嬷也不在轿侧。
姜瑟瑟的心瞬间沉了下去。
……
温鬼针收了针,又翻开费影的眼皮看了看,满意地啧了一声:“行了,死不了了。”
费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视线里一片模糊的重影。
费影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,只觉得浑身骨头像是被人拆了一遍又重新装上,连抬一根手指都费劲。英国公那个老东西,肯定是为了楚知茵的事情……
但费影想不明白是,他明明拿住了萧姨娘的弟弟……为了她那个不中用的弟弟,费影有把握萧姨娘什么都不会说的。人有软肋,就只能任人拿捏。
眼前的光晕慢慢聚拢,费影看见床头鬼魅般立着一个人。
那人逆着烛光,身形颀长,面目隐在阴影里,只有衣袍的边缘被烛火镀了一圈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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