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的一次,还是七年前,她入宫前,曾远远地见过谢玦一眼。
那时谢玦还是个十五岁的少年,身量还未完全长开,可周身的气度已经与同龄人截然不同。那时候她便觉得,此人日后必成大器,但也必定不好亲近。
后来她入了宫,再没机会见过他,可他的消息却隔三差五地传进宫里来。
连中三元,金殿传胪,满朝皆惊,她才晓得自己当初还是低估了他。
原本依着惯例,探花郎需得才貌双全方能服众,谢玦生得好看,点他为探花也是说得过去的,可景元帝私下同她说起时,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赞赏:“第二名差他太多了,朕便是想点旁人做状元,也昧不了这个良心。”
惠嫔当时便为之咋舌,能进殿试的那一批,哪个不是十年寒窗、学富五车,景元帝居然说第二名差他太多。
再后来就是谢玦做了一大堆实事,靠着政绩和皇帝的宠爱背书,轻轻松松就进了内阁。
到这时候,惠嫔已经不把谢玦当一个人看了。
姜瑟瑟被她问得愣了一下,随即垂下眼帘认真想了想,红着脸道:“他……他是个很体贴的人。”
一切尽在体贴二字中。
惠嫔:妈呀!
有这一句话,她今天就没白期待这么久。
惠嫔见姜瑟瑟脸红,笑意更浓了几分,却没有继续打趣,毕竟小女孩儿脸薄,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够了,再多就过分了。
接下来的气氛便松快了许多。
惠嫔问她在傅家住得可还习惯,姜瑟瑟说习惯,又添油加醋地把傅家厨娘的桂花糕夸了一遍,还有傅家其他各种鸡毛琐碎的事说了一些。
惠嫔听得直笑,拿帕子掩了好几次嘴。
她发现这个妹妹,倒是挺会讲故事的,明明是无趣至极的事情,到了她嘴里,便就九转十八弯一样的吊人胃口。
再加上姜瑟瑟说话时眉飞色舞的样子,那双眼睛亮晶晶的,实在是可爱。
“娘娘,”宫女从外面端进来两碟点心,“御膳房新做的雪霞凝脂酥和红玉珊瑚酪。”
姜瑟瑟的目光立刻被那两碟精致的点心吸引了过去,宫里的点心可不是谁都能吃得到的,好不容易进宫一趟,姜瑟瑟默默地在心里流下了不争气的口水。
惠嫔看出来了,笑意更深了几分,把小碟往她那边推了推:“妹妹尝尝。”
姜瑟瑟也不客气,拿了一块咬下去,外层酥脆化渣,内芯冰凉嫩滑,燕窝的清甜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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