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探了一下颈侧的脉。
谢玦问:“御医怎么说。”
张冲忙道:“御医说督主中了奇毒,要想解毒,得先知道这是什么毒。可那些御医们谁也没见过这种毒——”
谢玦沉吟了片刻,然后转身就走。
张冲愣在原地,上前追了两步,又停下了。
谢玦连夜策马出了城,马不停蹄地赶到莲花峰脚下,在一处偏僻的小院前翻身下马。
月黑风高,院门虚掩,里头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。
谢玦推开院门走进去,正堂里一个圆脸秀气的少年正歪在躺椅上啃梨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衫,袖子卷到胳膊肘,露出一截白生生的手腕——这副模样,若是在街上遇见,只会当是谁家还在读书的小郎君。
但此人是整个大雍医术最厉害的人,他如果认第二,没人敢认第一了。
温鬼针的年纪其实比谢玦的师傅黄怀真还大上几岁,可他偏偏生了一副圆脸天真的面孔,一双圆溜溜的眼睛转起来活像一只精乖的猫。
没人知道他到底多少岁,救人全看心情,口头禅是“何必呢”——何必这么认真呢,何必这么折腾呢,何必求我救人呢,反正人都会死的。
看见谢玦一身寒露推门而入,温鬼针从躺椅上抬起眼皮,咬了一口梨,含含糊糊地道:“哟,稀客啊?你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这来,何必呢。”
谢玦面上没什么表情,开门见山地说道:“费影中了毒,你去看一看。”
温鬼针嚼梨的动作慢了一拍,抬眼看他。
却见谢玦面色是前所未有的认真。
温鬼针一愣,转了转眼珠子,便麻溜地啃完最后一口梨,把梨核随手往桌上一扔,“走吧走吧。”
温鬼针出了门就拿眼四处张望着问轿子呢?
谢玦语气淡淡:“莫说轿子,马车也没有,来不及了。”
谢玦说完,跟来的护卫就牵出了一匹马。就只给温鬼针准备了马。
温鬼针:……
孩子大了,脾气也渐长。半点都不知道体恤长辈。
到底还是气鼓鼓地端着一张脸,骂骂咧咧地跟着谢玦去救人了。
这世界上,只有谢玦一个,是他温鬼针从小看着长大的。所以多多少少也有那么几分当爹妈的复杂心绪。
路上,谢玦说自己要定亲了,届时请他吃酒。
温鬼针震惊无比,眼神茫然地看着谢玦,哎,不是,他,他一直以为谢玦是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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