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了的手心,又看了看他重新端起来的矜贵姿态,心想这人变脸的速度真是比翻书还快。
谢玦先迈过门槛,姜瑟瑟跟在他身后,两人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,规规矩矩,端端正正。任谁看了都要说一声好规矩的世家公子与闺秀。
仿佛刚刚手拉手的不是他们。
正堂里只剩傅崇和傅文昭二人。
方才上门提亲的人已经离开了——荣禄伯为正使,正四品礼官为副使,内阁典籍执礼,这样的规格,便是寻常公主下嫁也不过如此了。
傅崇坐在上首,那张被沙场风霜刻过的脸上,表情却比平日松弛得多。
“见过定国公。”谢玦躬身一揖。
若是在朝堂上,谢玦是不需要行这样的大礼的。
他是内阁重臣,定国公虽爵位尊崇却无实权,两人在公事上不过是平礼相见。但眼下他和姜瑟瑟议亲,这一揖,行的便是晚辈拜见岳父的礼数。
面子是互相给的。
傅崇也很客气地伸手虚扶了一下,目光在谢玦身上停了一瞬,又在姜瑟瑟脸上停了一瞬,眉目随即舒展开来。
倒不像那个在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老将,更像一个寻常人家看着女儿终身有靠的父亲。
他其实对谢玦这个人是敬而远之的,不想得罪,也不想太过亲近。
到了傅崇这一步,其实没有更进一步的必要了,他自己也没有那个心气。
年轻时在沙场上拼杀,换来的是一身旧伤和如今的尊荣。女儿入宫做了惠嫔,外孙五皇子虽年幼,却也平安顺遂。一个稳字,便是所求。
所以一开始傅崇对这从天而降的馅饼是不想接的。
还是傅文昭说问一问娘娘的意思,傅崇才点了头,托人到宫里去问惠嫔,惠嫔立刻遣人告知傅崇务必要答应下来。
于是傅崇这才答应了。
但是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,但看到姜瑟瑟乖巧养眼,心里不由满意了几分,眼下又看到谢玦这个态度,心中不免咋舌思量了几番。
这……谢君衡还是个情种呢?!
真看不出来啊!
因聪明人很少会是情种,情种这种东西,更像是陈景桓那等不学无术的纨绔身上才有的毛病。
感情和理智是互相排斥的,理智的人不会感情用事。
但不管怎么说,傅崇还是对谢玦有了一丢丢好感,有感情的人,总比没感情的人要让人喜欢。
“贤侄快请坐。”傅崇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