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的神色。
傅文昭道:“知白。”
“在。”
“照姑娘说的法子试试。”
知白应了一声,便小跑着去了。
就在这时候,丫鬟进来通报:“公子,荣安郡王和顾公子来了,说有事寻您。”
傅文昭神色微微一变,下意识看了姜瑟瑟一眼,道:“妹妹先去屏风后面避一避。”
姜瑟瑟没有二话,点了点头就绕到那架紫檀屏风后头去了。
屏风是八扇的,雕着岁寒三友的纹样,将她遮得严严实实。
傅文昭确认她藏好了,才示意丫鬟去请人进来。
陈景桓今日穿了一身宝蓝暗纹的直裰,面如冠玉,眉眼间带着几分百无聊赖的懒散。
跟在他后头的是顾文砚,一身月白长衫,面貌清俊,手里摇着一把折扇,扇面上画的是一枝墨竹——这时节摇扇子,想也知道是为了装逼。
“傅兄。”陈景桓一进门打了个招呼,便自来熟地往椅子里一歪,坐没坐相。
顾文砚也跟着坐下,折扇一收,叹了口气:“傅兄啊傅兄,你是不知道,我俩这几日无聊得都快长毛了。去寻谢长风,他也不出来。”
傅文昭不动声色地往屏风那边扫了一眼,面上不显,只淡淡笑道:“哦?竟有此事?”
“谁知道他怎么了。”陈景桓摊手,“从前日日不在家的人,如今倒好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比闺秀还闺秀。”
“我都派人去递了三回帖子,三回!!回回都说在读书。读书?他谢长风读书?太阳打北边出来了。”
顾文砚接话道:“我倒觉得不像是托词。听说他书房里堆了一摞书,日日读到三更天。”
陈景桓嗤笑一声:“二月县试,他倒是临时抱佛脚了。不过他那性子,能坐得住三天我跟他姓。”
顾文砚也笑:“那你可得想好了,到时候改姓谢,你家老王爷怕是要气得晕过去。”
“滚!”陈景桓笑骂了一句,悠悠道:“我赌他撑不过五天!满京城谁不知道谢三郎的日子——今日画舫听曲,明日酒肆斗诗,后日马场赛马,一日换一个地方,一日换一拨人。他这忽然说要读书,谁信谁是王八!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几句,无非是抱怨无聊而已。
陈景桓说着说着便往椅背上一靠,百无聊赖地打量傅文昭书房里的陈设,目光从博古架上扫过,又落到墙上挂的一幅山水上,最后收回来的时侯打了个哈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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