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走到沙发处坐下,倒了两杯威士忌,“沈鹿淮的行踪查到了吗?”
“查到了,躲在国外一个偏远的草原里。”
沈云起坐在一侧单人沙发上,端起威士忌抿了一口。
“沈伯山把沈鹿淮名下的产业平分给了沈三和我,我没要,就给了沈八。”
“沈三是沈确,沈八是谁?”韩江篱问。
“我姐。”沈云起说,“之前管着几个游乐场,沈鹿淮没少对她下手,可能觉得女人好欺负,三番四次地劝沈伯山找门亲事让她嫁出去。”
韩江篱轻蔑地笑了笑,“现在好了,沈鹿淮的产业有一半都被沈八握着,自己却成了丧家犬。”
“是啊。”沈云起灌了口酒,“我看沈伯山的意思,是用产业补偿二夫人和三夫人,想保沈鹿淮一条命。”
“既然知道人藏在哪儿,该怎么做,你自己决定。”韩江篱端起酒杯,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,“开枪的内鬼已经处理掉了,沈家的事,我不掺和。”
沈云起无奈失笑,起身坐到她旁边,伸手搂住她的肩。
“你都是我女朋友了,怎么还划界线呢?”
韩江篱鄙夷地睨了他一眼,“少得寸进尺。”
“我说错了吗?”沈云起无辜地扬了下眉梢,唇边却漫着促狭的笑意,“女朋友。”
韩江篱咬了咬后槽牙,忍住在他脑袋上开瓢的冲动,猛地灌了两口酒。
算了,不跟贱人计较!
看到她这副有话说不出的样子,沈云起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,伸手取走她那杯酒,放在桌上。
“别喝那么急。”他低头,在她唇角亲了亲,“等会儿喝醉了,我可是会乘人之危的。”
韩江篱无语地睨着他,似乎根本没把他的话当真。
她不相信一个中了药都能克制着,宁愿被打晕也不愿伤她分毫的男人,会趁着她喝醉占便宜。
“没你这么菜。”她淡声道,“身手差,酒量也差。”
沈云起饶有兴致地盯着她,“江篱,以前我说这种话,你只会让我滚。现在,你都会接我的话了。”
“那要不然,踹你两脚?”
“你踹,怎么样我都喜欢。”
“神经。”
沈云起笑吟吟地抱着她,脑袋靠在她肩上,嗅着她身上一贯的冷香,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美好得像是偷来的。
“江篱。”
“干嘛?”
“我感觉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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