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,我绝对没有乱动!”耗子吓得赶紧把干草放下,慌忙解释。
“这间屋子的东面墙缝太宽,一到半夜就灌邪风。”
“班长你左肩受着贯穿伤,被冷风吹一宿骨头肯定疼,我给你挪的那个墙角是背风死角。”
接着,耗子指了指鹰眼夹在缝里的床铺。
“副班长伤得更重,不能受正门灌进来的穿堂风。”
“他那个凹槽两边有实心土砖挡风,正上方的承重梁木还是这间屋子里最粗的一根。”
狂哥听到这里,肚子里的火气已经没了。
耗子的汇报还在继续。
“万一鬼子摸上来炮击,或者敌机大白天来扫射……只要炮弹在院里炸开,破片气浪肯定是顺着门窗这种薄弱面往里绞!”
“我偷偷用步子量过好几遍了,我给你们挪的地方,绝对是最不容易吃弹片的防区。”
鹰眼定定地看了耗子半晌,忽然开口。
“你刚才去院墙外面勘测了?”
耗子点头。
“去了。”
“走了几圈?”
“三圈。”
鹰眼没再往下问,但眼底的深意已经足以说明一切。
狂哥突然大笑了一声,牵扯到伤口,疼得他眉头直抽抽。
“行啊,小耗子长本事了!”
狂哥伸出右手,冲耗子隔空点了点。
“以前你找这种死角,是为了自己藏命。”
“好家伙,现在都出息到给老子和鹰眼挑坟——呸,挑安全窝了!”
“不是坟,班长。”耗子急得脸涨红,连连摆手。
“只要躺在这个位置,就算房顶塌了我保证你们死不了!”
狂哥一听笑骂。
“听见没鹰眼,这小子向咱们打包票呢!”
鹰眼微微颔首,本想不置可否,还是夸道肯定。
“战地掩体选择逻辑完全正确,专业!”
耗子当场愣在原地。
就他那点因为怕死才琢磨出来的旁门左道,居然能被班长的外置大脑用“专业”这两个字来评价?
“我就是,就是。”耗子不禁有些支吾。
“一听见炮响,腿就忍不住打摆子……”
狂哥一听耗子还是这么不自信,收敛了笑意道。
“在战场上,怕炮响从来都不是丢人的事!”
“能怕着怕着,还不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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