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子部队拖着烟尘突围,车轮碾过泥路,马蹄溅起污水,枪声从远处追来,却再也堵不住那条已经裂开的口子。
字幕再次出现。
“砀山方向。”
一封电报定格在画面中间。
“……砀山不可失……砀山不必守……”
狂哥他们一愣,看着这封自相矛盾的电报,还是鹰眼最想回味过来是什么意思。
砀山不可失,是理论上,道义上,必须守住。
但砀山不必守,却是深知难守,所以暗示不必坚守。
狂哥一听鹰眼解释,随即发火。
“这他妈是人话?!”
狂哥能理解主力军想要保留力量,但怒气依旧升腾。
他见过老班长怎么守阵地,见过台儿庄残兵怎么守南关,也见过忻口那些军官带伤反冲锋。
守,就是拿命去填。
可这封电报一边要地方不能丢,一边又不给死守的准话,事是这么干的?
到底是谁在围攻谁啊?
画面里,主力军第一百零二师在砀山苦等援军,结果等来的只有远处越来越密的炮声。
鬼子的炮弹落下,将其阵地掀开。
龙国守军一个连冲上去,很快只剩几个人退回来。
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办。
他们只能在错误和迟疑里硬扛。
最后,字幕落下。
“第一百零二师伤亡惨重,残部不足两千。”
于是,砀山失守,归德在逃跑将军的努力下也随后失守,陇海铁路被鬼子切断。
十二万大军围杀鬼子两万大军,竟如此功亏一篑。
如此反转,让狂哥他们懵逼。
这本该是一场不该发生的失败。
此后,主力军指挥部亲赴郑州督战,但战局已不可挽回。
可主力军接下来的决定,又双让狂哥他们懵逼。
为了阻止鬼子继续西进,画面突然沉到了黄河边,天色阴的发黑。
大堤上有人影晃动,铁锹落下,泥土被一锹一锹掀开。
字幕浮现。
“六月九日,花园口大堤被掘开。”
黄河之水自己来。
先是一线浑浊的浪,接着整片水墙往前扑。
它不拍军官,不拍指挥所,只拍百姓。
一个老太太抱着木盆浮在水里,胳膊死死扣住盆沿,盆里婴儿哭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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