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糙的纹理摩擦着皮肤,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。
老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,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算计,只有纯粹的满足。
陈长安停下脚步,目光锁定在老汉身上。
在他的视角里,老汉的“仕途市盈率”是零,“武运K线”是一条死寂的直线。
但他此刻看到的,是一个父亲为了给孩子做件新衣,用整个冬天的收成换来的尊严。
这块布料的价值,远超三斗糙米的市场定价。
因为它代表着希望。
陈长安继续向前。
人群自动为他让开一条道,并非因为他有何威压,而是他身上那股与周遭格格不入的清冷气质,让人下意识地回避。
他走到一处更为热闹的地方。
这里聚集着更多的人,核心人物是一位农妇。
她看起来三十多岁,脸上有着长期风吹日晒留下的痕迹,双手粗糙皲裂,指缝里嵌着洗不净的黑泥。
她怀里紧紧护着一个布袋,那是她的全部家当——今年收成的最后一点口粮。
对面站着一个卖布的商贩,布料虽不精致,却是难得的暖色调,在这个即将到来的寒冬里,显得格外珍贵。
“我要这块。”农妇指了指货架最高处的一块红格子布。
商贩瞥了一眼那块布,又看了看农妇怀里的袋子,眉头微皱:“那块料子厚,费工。你这点米,只够换底下那层灰扑扑的粗布。”
农妇的手紧了紧,指节泛白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块红格子布。
眼神里没有贪婪,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渴望。
那是她对美好生活的向往,是对“体面”二字的最低限度追求。
周围的围观者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这娘们太贪心了,那点米算个啥。”
“就是,也不看看自己啥身份。”
商贩冷笑一声,伸手就要把那块红布拿下来,准备换成底下的粗布。
就在这时,农妇突然开口了。
声音不大,却异常坚定。
“我不换粗布。”
她从怀里掏出那个布袋,解开系绳,将里面的糙米全部倒在商贩面前的木板上。
米粒滚落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商贩愣了一下,低头数了数。
不多不少,正好是那块红布的两倍量。
“我多出的这一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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