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6章：中原风云，旧阀嚣张
马蹄声响起，打破了边境的安静。
陈长安拉住缰绳，黑马停下脚步，前蹄扬起，落地时溅起一阵泥土。他没有进城，坐在马上看着眼前的丰州城。
城门很高，红色的漆已经剥落，露出里面的砖石。本来热闹的城门口现在很冷清。几个百姓缩在墙角，穿得破破烂烂，低着头不敢看人。
十步外，一辆漂亮的马车正要出城。车上有两个穿锦衣的家丁，手里拿着鞭子，随意甩着。马车后面跟着一个驼背的老农，抱着一头瘦弱的老牛。
老牛走不动了，脚踩进石板缝里，身子一歪。
“啪！”
鞭子抽在牛脖子上，牛痛得叫了一声，往后退，尾巴扫翻了老农手里的草筐，几根干草掉在地上。
“哪儿来的穷鬼！敢弄脏李府老爷的车？”
一个家丁跳下车，一脚踢在老农肩上。老农跪倒在地，膝盖磕得很疼，但他不敢喊，慌忙去捡草，嘴里不停地说：“官爷饶命，我赔，我赔……”
“赔？你拿什么赔？”另一个家丁冷笑，抓住老农衣领把他拎起来，“这是李府大寿从南方运来的贵重东西，沾了你的脏气，坏了风水。今天不打断你的骨头，我不解气。”
说完他就举起拳头，要打老农的脸。
周围的人低着头，没人说话，连呼吸都轻了。他们知道这里的规矩——人命不值钱，底层人的命还不如权贵的一口气重要。
陈长安坐在马上，手放在剑柄上。
手指用力发白，但脸上很平静。他没有激动，也没有怒吼，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切。
他在看这个世道是怎么把人逼成奴才的。
老农满脸皱纹抖动，眼里全是绝望和麻木。这种表情是长期被打压、被欺负出来的。只要再打一下，他就会倒下，任人处置。
这就是那些世家想要的世界。
等级分明，血统决定一切，普通人连喘气都要小心。
陈长安嘴角微微动了一下，不是笑，更像是对猎物的轻视。
他猛地一夹马肚。
黑马冲了出去，直奔人群。
家丁听到动静回头，只见一道黑影飞来。还没反应过来，陈长安已经跳下马，动作干脆利落。
他走到老农面前，没扶他，而是站在他前面，挡住家丁。
“滚。”他说。
只有一个字。
声音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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