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不稳。
但他不能退。
他是巫王，是天道的维护者。如果连他都示弱，南诏的信仰就会崩塌。
巫王咬紧牙关，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咒语。
他要重启蛊阵，哪怕燃烧生命，也要拉着陈长安一起下地狱。
陈长安看在眼里，眼中没有丝毫波动。
在他的视野里，巫王的“气运账户”已经被冻结。所有的灵力流转、生命力供给，都被那道无形的规则切断。现在的巫王，只是一个空壳，一个即将被清盘的垃圾资产。
“晚了。”
陈长安淡淡吐出两个字。
他向前迈了一步。
这一步落下，脚下的地面随之塌陷。
与此同时，地底的母蛊终于承受不住那股恐怖的压迫力。
砰！
一声巨响，如同惊雷炸裂。
母蛊的外壳彻底崩碎，黑色的毒液混合着破碎的甲壳碎片，向四周飞溅。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弥漫开来，那是百年蛊毒积攒的怨念，在这一刻全部爆发。
黑雾升腾，笼罩了整个祭坛区域。
巫王身处黑雾中心，首当其冲。
他想要躲避，却发现身体僵硬如石，根本无法移动分毫。
“啊——！”
凄厉的惨叫声响起。
只见巫王的皮肤开始迅速碳化，呈现出一种焦黑的颜色。那种黑色不是沾染了污垢，而是从血肉内部渗透出来的死亡色泽。
他的七窍之中，鲜血涌出。
左眼、右眼、鼻孔、耳朵，甚至嘴巴，都流淌着暗红色的血液。这些血液还没有落地，就在半空中蒸发成红色的雾气。
巫王的身体，正在由内而外地瓦解。
他的骨骼在断裂，肌肉在萎缩，内脏在高温下融化。整个过程快得惊人，却又慢得像是一场凌迟。
围观的残存士兵早已吓破了胆，一个个瘫软在地，不敢抬头看这一幕神迹。
他们看到的不是一个人在战斗，而是一个神明在审判罪人。
巫王那张原本威严的脸，此刻扭曲变形，五官错位。他的眼球突出，布满血丝，死死盯着陈长安的方向。
在那双眼睛里，没有恐惧，只有不甘。
极度的不甘。
他一生算计，操控人心，视百姓为草芥，视天道为玩物。他自认为是秩序的制定者，是高高在上的主宰。
但现在，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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