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。
苏媚儿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，她死死盯着陈长安的眼睛，咬牙切齿地问道：“你想干什么？你想保她？”
陈长安没有拔剑，也没有后退。他大口喘着粗气，胸膛剧烈起伏，双眼赤红，死死盯着苏媚儿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血沫：
“你若杀了她，我便永生永世不会原谅自己！”
这句话掷地有声，带着一种决绝的悲凉。
这不是为了救一个无关紧要的医女，而是为了守住他自己最后的底线。他是操盘手，是算无遗策的庄家，他可以算计人心，可以操控局势，甚至可以牺牲自己的名声和尊严，但他绝不能让无辜者成为他情感纠葛的祭品。
如果苏媚儿真的动手，那就是把他推向了道德的深渊。他将永远背负着“见死不救”或者“默许杀戮”的罪名。
他要活着，不仅要活下来解开情蛊，还要活得堂堂正正。
营地内死一般的寂静。
医女依旧瘫软在地，尿液的腥臭味混合着汗味，在空气中弥漫。她听着这两个人的对话，听着那柄悬在头顶的剑，整个人已经吓傻了，连眼泪都流不出来，只有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。
苏媚儿握着剑的手，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，微微颤抖。
她在等。
等陈长安收回这句话，等陈长安承认错误，等陈长安做出选择。
然而，陈长安只是站在那里，眼神坚定得可怕。他没有退缩，也没有辩解那句“只爱你一人”，因为他知道，此刻任何言语都是苍白的。他用行动告诉苏媚儿：我可以受罚，可以受苦，但不能让你背上杀人的因果，更不能让我自己变成一个冷血的屠夫。
“你……”
苏媚儿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，有愤怒，有失望，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心疼。她没想到，在这个男人心中，竟然还有如此固执的原则。哪怕是在这种生死关头，哪怕是在面对她的质问时，他依然坚持着那份可笑的正义感。
但这并没有让她消气，反而让她更加难受。
这种难受，比直接的辱骂更让人窒息。
“好。”
苏媚儿忽然笑了，笑声中带着一丝凄凉和无奈。
“陈长安，你真是……无可救药。”
她缓缓收回长剑，剑身划过空气，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。她没有再看陈长安一眼，而是转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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