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0章：中原的局势，血统券的危机
码头的风很咸，吹在脸上有点刺。
陈长安踩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，脚步很重。他身后的船停好了，绳子拉紧的声音还在耳边响。他没回头，只盯着远处的临安府看。
他脑子里有个系统在闪红光，不是海上的风暴警告了，是一堆数字在跳。
“民心动荡指数：78%。”
“战功券流通量：下降40%。”
“社会信用评分：暴跌。”
这些数字让他皱眉。他嘴角动了一下，冷冷地笑了一声。海盗不算什么，真正的问题出在人心里。
“主公！”
有人喊他。是他手下的一个老部下快步走来，跪在地上，脸色很难看，手里拿着一张发黄的纸。
“情况不好。”那人声音低，“旧家族动手了。”
陈长安停下，转头：“说。”
“江南三州、河北五县的大户联合发了一种叫‘血统券’的东西。”那人展开纸，“他们说，只有纯正汉人血脉的人才能有这凭证。凡是跟着山河社、用‘战功券’的人，都是杂流，不准进城，不准换粮食。”
陈长安看了一眼那张纸。字写得整齐，盖着红章，透着一股傲慢。
“非我族类，其心必异。”他念了一句小字，语气像在读账本，“口气不小。”
“不只是说说。”部下咬牙，“前线士兵的家人拿战功券去买粮，被乡绅赶走。有人当众撕了战功券，骂他们是奴才后代。现在战功券掉了一半价，百姓都在抱怨，但没人敢说话。旧家族控制了风声，把我们说成是破坏规矩的人。”
陈长安没说话，站了一会儿。
周围的人都安静。码头上干活的人低着头，不敢看这边。远处城墙上守兵手按刀柄，神情紧张。
这就是另一种战争，不动刀，却伤人。
“带我去看看。”他说。
部下起身带路。
三人骑马穿过街道，来到城外一个隐蔽院子。这里原来是山河社的秘密据点，现在成了临时议事的地方。
屋里光线暗，几盏油灯晃着。桌上摆着地图和账本。
陈长安坐下，手指敲桌子。每一下都让人心跳加快。
“查民间交易数据。”他说。
手下立刻行动，把情报汇总。系统里出现两条线。
一条是“血统券”，一直往上走，稳得很，背后有钱撑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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