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结束，该去处理下一笔坏账了。
然而，就在他转身的刹那。
“啊——！！！”
一声凄厉到变形的惨叫突然从身后炸响。
那声音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，更像是野兽濒死前的哀嚎，带着无尽的痛苦和恐惧。
陈长安脚步一顿，回头看去。
只见刚才还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的国师，此刻正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地面。他的指甲深深嵌入泥土，指缝间鲜血淋漓，整个人蜷缩成一团，剧烈地颤抖着。
“你……你动了‘命契之核’！”
国师抬起头，那张曾经威严的脸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。他的双眼布满血丝，泪水混着鼻涕糊了一脸，表情狰狞而绝望。
陈长安眯起眼睛，目光落在国师身上。
国师伸出左手，想要捂住胸口，却在半空中僵住。
那只手，已经变了。
从小指开始，皮肤变成了灰白色的石质，坚硬、冰冷，没有任何知觉。这种石化现象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蔓延，经过手掌、手腕，甚至已经爬上了小臂。
每一次石化蔓延，都伴随着骨骼碎裂般的剧痛。国师疼得浑身痉挛，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，但他不敢停，因为一旦停止挣扎，那股侵入骨髓的寒意就会彻底冻结他的心脏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？”陈长安淡淡问道，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。
国师拼命摇头，头发散乱地遮住了半张脸，声音嘶哑破碎：“这是……这是‘万民怨念’的反噬……我当年用百万信徒的命，祭炼这枚晶核……只要晶核离身，诅咒就会触发……你把它扔出去，就是把我推入地狱……”
他说着，看向陈长安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难以置信。
“你明明知道……你是故意的！你想让我生不如死！”
陈长安挑了挑眉。
原来如此。
这哪里是什么抵押物，分明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。国师早就算准了自己会拿走晶核，所以将诅咒绑定在晶核之上。一旦晶核离开他的身体，无论交给谁，都会触发反噬。只不过，因为晶核是陈长安亲手取出的，且带有他的气息，所以反噬直接作用在了作为“原主”的国师身上。
这是一个无解的死局。
拿，自己中招；不拿，骗局无法终结。
陈长安看着在地上痛苦翻滚的国师，心中毫无波澜。
对于操盘手来说，风险对冲是基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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