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看不透你。”秦枫说。
镜弯起嘴角：“你倒是有长进，当年你八岁的时候，连本座的轮廓都看不到。”
秦枫的眼角跳了一下：“你果然一直都在。”
“也不是一直都在。”
镜翻了个身，从侧卧改成半靠在玉榻的靠枕上，银灰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。
“大部分时间都在封印里待着，偶尔苏醒片刻，通过系统看看你的进度。”
秦枫沉默了两秒，然后问出那个他在心里藏了太多年、一直不敢深想的问题：“你是谁？”
“你刚才不是已经问过了？”
“我想听你亲口说，说全。”
镜直视着他：“本座名镜，三十三重大罗世界五位女帝之一。”
秦枫感觉自己的呼吸停了一拍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把那口气缓缓吐出来：“什么叫三十三重大罗世界？”
镜伸出一根手指，银白色的光点在她指尖凝聚，化作一幅极其精微的立体星图。
图中层叠着无数个世界，近处的清晰，远处的模糊，像是一串被串在看不见的丝线上的珠子。
每一颗珠子都在缓缓自转，又绕着更大的轨道公转。
“你所在的南邙大陆，只是其中一颗珠子上的一个角落。”
镜的手指在那幅星图上轻轻拨了一下。
“这是三十三重大千世界，这边的是三十三重小千世界，而大罗世界，是位阶最高的那一个。”
秦枫盯着那幅星图看了很久。
那些世界层层叠叠，像是无数面镜子彼此映照，每一面镜子里又反射出更多的镜子。
星图忽然收拢，所有光点汇聚回镜的指尖，化作一缕青烟散了。
“你这十五年的每一步，每一个关键节点的选择，都在本座的预料之内。”
秦枫沉默了片刻：“包括系统内那些加密数据？”
“包括那些。”镜坦然承认，“系统里有一部分核心权限被本座封印了，不是因为不信任你，是因为当时的你无法接触那些信息。”
秦枫眉间一挑：“所以说喵宝系统是你研发的？”
“是啊，我用了你最熟悉的方式塑造而成，其实说是所谓的系统，倒不如说系统是灵气，那猫耳萝莉是器灵罢了。”
秦枫的世界观被彻底刷新。
“这么说，你也知道地球？”
镜噗呲一笑道：“当然，毕竟是我把你从地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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