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上移开，落在他脸上，带着一丝探寻的意味。
秦枫面不改色地看着她们：“怎么，我说生你们反而不信了？”
慕月瑶收了叉腰的姿势，红唇抿了一下，慢慢弯起一个弧度。
她没有追问，只是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拍了一下：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凰凰在旁边已经蹦起来了，两个丸子头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成一串：“我要弟弟！我要弟弟！最好是双胞胎！”
慕月瑶捏了捏她的脸：“好啊，到时候让你爹爹操作一下。”
院子里的气氛松快了下来。
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，在矮几上投了一地碎金。
凰凰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要给弟弟取什么名字。
慕月瑶偶尔插两句嘴，江清柠在旁边含笑听着，时不时端起茶盏抿一口。
秦枫坐在她们中间，听着那些热闹琐碎的，没有任何意义的话，心里却忽然安定下来。
但他没有忘记喵宝刚才说的那句话。
这件事他没有告诉任何人。
凰凰和四位娘亲在院子里闹腾了整整一个上午，最后以凰凰追着一只误入花圃的蝴蝶跑出月洞门为**。
秦枫在她们散场之后独自回了浩气楼。
他关上后殿的门，走到窗边，负手看着远处的云海。
系统面板在他面前展开，淡金色的光芒映在窗玻璃上，和窗外的天光混在一起。
“喵宝。”
“你刚才说，封印之地有波动？”
【是的喵！】
“是联系我了？”
【不清楚喵！】
秦枫翻了个大白眼。
窗外阳光正好，云海安静地翻涌着。
慕月瑶的声音从远处传来，夹杂着凰凰的笑声，隔着一道墙一道廊，朦朦胧胧的，听不真切。
秦枫在那片声音中站了一会儿，然后转身走出了后殿。
院子里的热闹已经散了。
慕月瑶和江清柠不知去了哪里，凰凰也不知追着蝴蝶跑到了哪片山坡上。
只有李问雪还坐在老槐树下的石凳上，抱着剑，低着头，像是在打盹。
秦枫放轻脚步走过去，在她旁边的石墩上坐下。
她没抬头，但睫毛颤了一下。
“睡着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怎么闭着眼睛？”
“不想看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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