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宴结束后,便到了顺安十八年。
转眼间,温宗济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三年多。
与前世相比,他有了娘子,也有了孩子。
他本以为自己会孤独终老,来到这个世界短短三年,却已经家庭圆满。
温宗济觉得老天爷还是善待他的。
又是一年会试年,曾经的温宗济是参与者,今年成了旁观者。
望春楼
伍风远邀温宗济喝酒。
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,窗户打开,看着外面人来人往,伍风远道:“临近会试,周边客栈已经住满了士子,相国寺也收留了一批人,再过一个多月,就要产生新的一甲前三名。”
温宗济端起酒杯抿了口:“怎么?伍兄这是追忆往昔,想要再去考一次吗?莫不是对输给卢兄念念不忘?”
伍风远脸色一黑:“没有!温兄你可别污蔑我,谁也不会想多经历一次会试。而且,我输给自己妹夫心服口服。”
温宗济轻笑:“卢兄又不在这里,伍兄不用这般谨慎,你该知道我不是多嘴的人。”
“我说得都是心里话。”
“这样啊,看来要给卢兄的回信没什么可信的了。”
温宗济一脸可惜。
伍风远瞪大眼睛:“你不是说自己不是多嘴的人吗?”
“是啊,写信怎么算多嘴呢?”
伍风远:“......你行!在户部待了几个月,温兄愈发狡诈了。”
“伍兄在吏部这些日子都学了什么?”
“能学什么?”伍风远一脸吐槽:“我爹整日待在文渊阁,并不来吏部,其他人看在我爹的面子上不会为难我,但也不让我干活,每日就是看卷宗,还不如在翰林院有事做呢。”
说白了,伍风远是被吏部的其他人供起来了。
比起温宗济在户部混得风生水起,伍风远在吏部可以说毫无收获。
温宗济皱眉:“伍阁老没说什么?”
伍延庚就这么看着自己儿子蹉跎时间?不应该啊。
伍风远叹气:“我爹可能是想让我自己解决,并没有过问。”
温宗济皱眉:“我觉得伍兄最该去问一问伍阁老。”
“我爹一向如此,总说什么有多大能力办多大事,从不给我便利。”
温宗济却道:“伍阁老若真如此,就不会让伍兄进吏部了。我觉得伍兄还是主动向伍阁老寻求帮助才是。你们是父子,你借助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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