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进行智能移库,并且禁止人工下舱。
最让她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安全反制条款。
在装载核心技术芯片的集装箱内部,要求加装独立供电的物理破坏装置。
为了防止海难等意外导致误触碰并危及船员安全,系统被设定了极为严苛的双重逻辑与人工干预机制。
只要检测到“断绝内部网络”且“在未授权坐标被强行破拆”,系统将进入60秒倒计时,除非舰桥端的张建军船长输入双重动态生物密钥进行人工锁死,否则装置会释放强酸,彻底销毁硅基芯片内部的精密结构。
“你这是准备去公海打仗吗?”苏念实在忍不住出声,
“我知道任何结构都需要安全冗余。但你这里的冗余成本太畸形了。物理隔离网络、静默刷机,甚至还有这种夸张的自毁模块……你到底是要送快递还是要送军火?”
老陈在旁边干咳两声,十分识趣地拿着对讲机退到十几米开外去检查工人的布线进度。
顾屿合上文件,带着苏念走到舰桥外侧的空地上。
顾屿看着远处忙碌的龙门吊开口解释。
“因为我们即将面对的对手从来都不讲商业规矩。我让陈威特以中东主权基金的名义,全现金买断希腊海神航运的债权,目的就是披上一层外资的皮。我们在欧洲银行开户,专门切断了所有涉及纽约清算所的美元结算接口。”
苏念还是无法理解这种操作逻辑。
“现在是全球化贸易时代。所有的跨国企业都在利用现成的国际航运联盟体系。跨国航运公司的效率绝对比你买几艘二手船自己运营要高得多。你对欧美的防范程度已经超出了正常商业竞争的范畴,这真的有必要吗?”
顾屿转过身,海风把他的白色短袖吹得不停摆动。
“你听说过长臂管辖这个词汇吗。”
苏念很诚实地摇头。
“我给你讲个真实发生的故事吧。大概在三十年前,有个国家的重工业非常发达,他们的数控机床技术代表了当时的最高工业水准。当时某大国急需这种高精度的机床来制造潜艇的螺旋桨,借此降低潜艇在深海航行时的噪音。”
顾屿双手撑在生锈的金属栏杆上,平淡地说。
“这家重工业巨头为了巨额利润,偷偷把四台顶级数控机床卖了出去。他们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,伪造了全套出口文件,把这批货伪装成普通的民用机械设备,通过外部的航运公司在公海上进行了好几次转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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