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还在袒护他......”殿九知双拳握紧,沉沉低喃。
“非是袒护。”
画彩璃道:“九知神子,不——现在该唤你绝罗神尊才对。”
“取消婚约一事,确是我对你不住,在此,我画彩璃正式向你道歉。”
殿九知:“......我不需要你的道歉。只要你余生欢喜,只要云澈能予你所愿,即便你不属于我,也无妨。”
“......”画彩璃眸光微动。
“但现在......”目光凝落在画彩璃唇角未干的血迹,望着她那张心力交瘁、毫无血色的苍白容颜,殿九知心口骤然绞痛如绞。眼底戾气翻涌,凛冽杀机骤然凝实,针对云澈的滔天仇煞之气轰然弥漫开来。
“如果见到云澈,哪怕不敌,我也会让他付出代价。”
“......所欠之债,已难偿清。”
画彩璃转身,淡漠道:“别再擅自为我牺牲,那只会成为我的负担。”
“而且。”不等殿九知开口,画彩璃便继续道:“即便云澈负心负罪,但有一件事,即便他不出现,也不会改变——”
“我对你,唯有兄长友人般的敬重,而无半分男女情谊。所以,哪怕为了你自己,也别在我身上继续浪费时间,徒耗精力。”
殿九知深深吐息:“你以为我做这些,是对你有所图?是为了最需要依靠的时候趁虚而入,让你回心转意?”
画彩璃:“不论是否有所图,于我而言,这都是负累。”
“......”眸光落在云星落、云星沉两个孩子身上时,殿九知眼底陡现一模复杂之色。
凑近云星沉耳边,云星落小声问道:
“云星沉,你有没有觉得娘亲......似乎突然变得有些不一样了?”
“我突然想起一句戏文里的话。”云星沉道:“仅一夜之间,判若两人,但我能感觉得到,娘亲虽心黯然,但娘亲还是那个娘亲,只是......”
话音未落,恰在此时,一股浓郁的大道浮屠气息陡然闯进几人的感知。
黑发如瀑,白衣胜雪,身姿清逸出尘,风骨绝尘不染半分俗世烟火。
渊皇,末苏。
紧接着,大神官也破空而至,魁梧身形微微俯身,对渊皇一礼:“渊皇。”
末苏摆了摆手。
随后视线在殿九知、云星沉、云星落身上一一扫过,最后,目光落在了画彩璃身上。
画彩璃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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