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不便宜，所以你待会儿别吐在操作台上。”
“滚。”
深潜器缓缓下潜，海面之上的风暴被远远甩在身后。窗外从湛蓝变成深蓝，再到令人窒息的墨黑。探照灯打开，光柱在黑暗中切开一道狭窄的通道，浮游生物像星尘一样闪过。
深度表跳到两千三百米时，卷轴在毕克定脑海中轻轻一震。
一道只有他能看到的淡金色文字浮现：
【神启卷轴：传承信物“海神之瞳”已进入感应范围。】
【当前海域存在异常能量场，是否开启“海渊共鸣”？】
毕克定心中默念：“开启。”
瞬间，深潜器的声呐屏幕上出现了一幅三维地形图。海沟底部，一座被珊瑚和沉积物半掩的金字塔形建筑清晰可见。它并不大，只有十几层楼高，但周围的海水温度比别处高出近五度。
“找到了。”毕克定把画面放大，“建筑顶端有一个裂口，宽度刚好能容纳潜蛟号穿过。你坐稳，我们进去。”
“这地方……”笑媚娟盯着屏幕，表情凝重，“不像地球人造的。”
“所以我才带你来。真相往往藏在最不可能的地方。”毕克定操控深潜器调整姿态，像一条灵活的鱼，沿着海沟边缘缓缓下降。
就在他们靠近遗迹入口时，声呐突然发出急促的警报。
“高速目标接近，三点钟方向！”笑媚娟立刻切换侦测模式，“水下无人机，数量十二，速度四十五节，携带小型鱼雷。”
毕克定眼睛眯起：“果然跟来了。”
“你不是说暴风雨是掩护吗？”
“掩护是给他们看的，不是给我看的。”毕克定手指在控制台飞速操作，“我故意放慢航速，就是等他们先出手。笑总，抓稳了。”
深潜器猛然向右急转，甩开两枚擦身而过的微型鱼雷。爆炸在海水中掀起巨大水泡，整艘潜蛟号被推得剧烈摇晃。
“左舷有热能锁定！”笑媚娟报告。
“开启主动干扰。”毕克定按下按钮，舱外弹出一排银灰色金属棒，释放出刺眼的电磁脉冲。三架无人机瞬间失控，撞上海沟崖壁，炸成碎片。
剩余无人机改变阵型，两两包抄。毕克定操控深潜器垂直上冲，贴着崖壁倒转三百六十度，从无人机群头顶越过。在超越的瞬间，他按下发射键，两侧鱼雷齐射，精准击中四架敌机。
海水被火光映红，碎片如雨点般砸在潜蛟号外壳上。
“还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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