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习,是他的福气。」
随後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,林道行喝的醉醺醺地,上了陈海生的车。
夜幕悄然降临,纽约的霓虹灯在法拉盛的街头次第亮起,将这座城市的繁华与底层的喧嚣割裂开来。
宽大的雷克萨斯LX600平稳地行驶在驶向曼哈顿的跨河大桥上。车厢内极其安静,只能听到轮胎碾压过减速带时发出的沉闷声响。
陈海生双手死死地握着方向盘,迎面而来的车灯时不时地扫过他的脸庞。
他偷偷看了一眼醉醺醺倒在后座的林道行,然後悄悄抹了一把眼睛,随後立即装作什麽都没有发生的样子。
「怎麽?心里憋屈了?」林道行降下了一点车窗,让夜晚微凉的风吹散车内的酒气,语气平淡地打破了沉默,「从饭局後半段开始,你就一句话都不说,像个锯了嘴的葫芦。」
「没有,林叔。」陈海生盯着前方的路面,「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」
「哼,哼哼,」林道行嗤笑一声,「方向盘都快被你捏碎了,还说这是应该做的,嘴上不说,心里要把我恨死了吧?
「海生不敢。」陈海生立马说道。
「韩信还要受胯下之辱,你这一辈是里头最能担事儿的,」林道行淡淡地说道,「我总不能抗一辈子,唐人街的未来,纽约的华人要继续生存,以後还要指望你。」
陈海生没说话,只是继续开车。
男儿膝下有黄金,何况林道行在饭局之前跟他叮嘱,说如果李维不答应,就让他跪下给李维磕头。
「李先生未来的成就绝对不可限量,黑白两道现在都很敬重他,」林道行也没指望陈海生说话,自顾自地说道,「我有这种感觉,现在他还潜龙在渊,我们还能跟人说上话。等到未来他飞龙在天了,我们这个身份说不定连他的门都找不到在哪儿。」
「我说这话你也别不信,」他看了一眼眼眶微红的陈海生,「你肯定觉得我是看着你长大的,现在却要把你推出去,让你给一个比你更小的少年跪下磕头,你心里对我有怨气。」
「我没有怨气,」陈海生硬邦邦地说道,「我知道这是为了唐人街好,为了商会好。」
第二天一大早的时候,陈海生就早早地来到了炮台城公园,通过了重重安保之後,来到了地库里李维的凯雷德旁边,等莉莉下楼。
他穿着一身并不算昂贵但熨烫得笔挺的黑色西装,犹如一尊铁塔般站在那辆全尺寸的凯雷德旁边。
为了显得不那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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