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要听他好好狡辩的姿态。
桐生和介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,身子稍微站直了一些。
「之前在东京大学见学的时候。」
「在手术室里。」
「看了那位安田一生助教授,做了好几脊柱相关的手术。」
「我在上也当了几次助手。」
他提起在东京的那段日子。
今川织挑了挑眉。
这事她是知道的。
当时她就站在二楼的见学室里,看着桐生和介在下面拿吸引器吸血。
今川织看着他。
「然後呢?」
「你是不是後悔没留在东京了?」
冷哼一声後,她把头偏了过去。
不想再看他。
那个中二病麻醉医才刚来报到,他就开始扯什麽东京大学。
肯定是看到了那个白石红叶,看到那位大小姐,从东京追到了群马来,心里开始後悔了吧。开始觉得东京大学医学部,觉得那扇赤门,才更适合自己。
「前辈又在乱讲了。」
桐生和介拉开旁边的椅子,坐了下来。
「我要是後悔,当初就不会坐上那趟回群马县的新干线。」
「也不会在这里跟你说这些。」
他的视线落在今川织的侧脸上。
「我只是觉得。」
「既然拿起了手术刀,那就不该给自己设限。」
「创伤骨科也好,关节置换也好,甚至是脊柱外科。」
「我都想试一试。」
「我都想做到最好。」
桐生和介把话说得很直白。
既然要在这座医院里站稳脚跟,要把上面那些挡路的人一个个赶下去。
那手里的牌,自然是越多越好。
今川织的肩膀稍微放松了一些。
回过头来,重新打量着他。
野心还真是不小。
在水谷光真的手底下做创伤和关节还不够,连武田裕一的脊柱地盘都想去碰一碰。
不过……
这倒也确实符合他的性格。
一个敢在学会闭幕式上对着全国整形外科教授说损伤控制的人,怎麽可能甘心只做个普通专修医。「那这跟恶龙有什麽关系?」
她又把话题绕了回来。
桐生和介顺手从桌上拿过一张空白的处方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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