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……这可是大规模的用药。
如果判断错了,大剂量的阿托品会导致严重的副作用。
这个责任,他就算想担也担不起。
必须要教授点头。
「跟我来。」
安田助教授没有任何犹豫。
他把手里的写字板扔给旁边的研修医,转身就往电梯口跑。
桐生和介紧随其後。
今川织还在忙着,回过头来。
但……她只看了一眼他的背影,然後又低下头去,帮一个不幸摔伤的病人清创。
电梯直下。
跑过拥挤的走廊,撞开了几个挡路的杂鱼医生。
来到位於行政楼的院长会议室。
这里已经被临时改造成了紧急对策本部,十几部电话同时在响,像是催命的魔咒。
大门敞开着。
里面烟雾缭绕。
整个东京大学医学部的最有权势的人都在这里了。
院长,内科部长,外科部长,救命救急中心部长,第一内科教授,还有小笠原诚司……
尽管他在这种内科急症的场合里话语权并不大。
安田助教授看了一眼里面。
「你在这里等着。」
他对桐生和介说完这句话,便低着头,快步走了进去。
「教授,是沙林毒气。」
「是桐生君说的,而且病人症状也和松本市的一模一样。」
「必须马上用解磷定和阿托品。」
只有这几句。
小笠原诚司的手指抖了一下,长长的菸灰落在了桌上。
他回过头去。
视线越过安田一生,看向了门口的桐生和介。
那个年轻人。
那个穿着黑色大衣,脸上带着些许烟尘,但站得笔直的。
四目相对。
没有恐惧,也没有慌乱。
没有邀功的急切,也没有面对这麽多大人物的惶恐。
只是平静。
就像他当初决定做那Pilon骨折手术时一样。
如果真是他说的……
松本沙林事件。
那是日本警视厅的耻辱,也是日本医学界的痛。
因为当时大家都误诊了,以为是某种农药中毒。
如果这一次也是……
小笠原诚司收回了目光,将手里的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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