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该问出这个问题才对。」
丁曲装傻又问道:「那我们如何处理这个案子?」
杨文清吩咐道:「联系总局的重案侦查司,这个案子牵扯数个行省,刚好是他们主管的,政务院那边的赵德言,你直接将证据移交到省监察院,至於这个据点,你可以与项指挥使合作。」
丁曲闻言应道:「是。」
「南方水警总局的问题,你让周局直接向赵厅长汇报,其他人就不要过问了,相关案卷也暂时封存起来吧。」
「是」
「行啦,就这样,我希望你和项指挥使能好好合作,抓出危害我们矿区的罪魁祸首。」
「那我先去忙。」
丁曲告辞离开。
杨文清独自站在高塔边缘思考。
他想起师叔公此前的告诫,有人想要在沈文渊身上做文章,此刻他不由自主地将这条线串起来想:难道他们牵扯我们的注意力,是为偷袭沈文渊的闭关场所?
可这个念头刚一成形,他自己就觉说不通。
沈文渊虽然是外来户,但他在东海经营数百年,门下弟子、旧部、盟友遍布省厅各要害部门,他的闭关之地怎麽可能这麽容易被袭击?这和找死有什麽区别?
难道是内部有内应?还是对方有什麽他不知道的手段?
他想问问当事人,可沈文渊此刻正在闭关的关键期,也不好直接打扰。
思来想去,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空白的玉简,以神识在里面印刻下一段内容,然後以特有的加密手法封存,将玉简交给一旁的杨源,吩咐道:「找机会给周牧,让他用自己的渠道带给他师父。」
杨源接过玉简,应了一声「是」。
杨文清又在塔顶站立片刻,一边轻轻抚摸蓝颖身上柔软的羽毛,一边将脑海中翻涌的思绪压下去。
在接近六点的时候他走下监察塔,今晚他必须到港口去,政务院那边安排了一场慰问活动,对象是一线的码头工人,这事看起来不大,却是不能耽误的事。
塔底一辆深黑色的悬浮式轿车早已等候多时,车旁是杨家一位练气士,名叫杨岩,是杨勇那一支的後代,这一支在家族里地位不低,接连出了两位筑基修士,如今都在亲兵营当值。
…
港口区此刻灯火通明。
杨文清到达的时候,政务院主任王衣之已经带着几位政务院的官员等在码头入口处。
车停稳後杨文清推门下车,王衣之立刻迎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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