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。”
“什么形状?”
“长条形的。”胡三道,“像刀疤。”
刀疤。
上官拨弦记下这个特征。
“还有呢?”
“没、没了。”胡三道,“他捂得很严实,小人啥也没看清。”
上官拨弦起身。
“把这个人送去京兆尹。”她道,“让他把知道的都说出来。”
“是。”
胡三被拖走时,还在哭喊。
“长公主饶命!小人真的是第一次见他啊!”
上官拨弦没有回头。
她走出刑部大牢。
门外阳光刺眼。
她眯着眼,看着灰白的天光。
手腕上有刀疤。
高高瘦瘦。
穿玄色斗篷。
买砒霜。
初十那天,把毒交给王二。
王二把毒倒进水桶。
陈文渊用那桶水磨墨、喝水、吃饭。
十一那天,毒发身亡。
一切都对上了。
现在只差一个人。
一个手腕上有刀疤的人。
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。
但她知道,那个人一定还在长安。
还在暗处。
等着下一步。
二月十四日申时。
萧聿还在京兆尹后堂的小屋里。
他坐在床沿,靠着墙,看着那扇小小的气窗。
气窗外,天光渐渐暗了下去。
他数着时间。
从昨天到今天,已经一天一夜了。
长公主说,会查清楚的。
他信她。
但他还是难受。
不是为自己难受。
是为那个老者难受。
他想起老者隔着木板墙对他说的话。
“老夫寒窗三十年。”
“这是最后一次下场了。”
他还想起老者的声音。
苍老,疲惫,带着深深的叹息。
那声音还在他耳边。
怎么也赶不走。
门开了。
李逍遥走进来。
“萧聿。”他道。
萧聿抬头。
“有进展了。”李逍遥把今天的调查结果说了一遍。
萧聿听完,沉默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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