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帝驾崩后,陛下登基,后瑶池就再也没人去过了。
“陛下……”青禾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后瑶池那个地方,是不是太……”
“怎么许他在外头沾花惹草,又是收花又是收香的,我就不行了?他是摄政王,我还是皇帝呢!他能做的事,我凭什么不能做?”
青禾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,低下头,应了声“是”。
*
夜幕沉沉,朱雀大街褪去了白日的喧嚣,只剩下零星的灯笼还亮着。
雅间里只点了一盏灯,昏黄的光线落在那张临窗的桌上,酒壶歪着,杯中的酒已经凉透了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裴衍之推门进来,看见坐在窗边那个沉默饮酒的人,挑了挑眉,“大半夜的把我叫出来,就为了看你喝酒?”
贺知澜没看他,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裴衍之在他对面坐下,给自己也倒了一杯,抿了一口,放下杯子,打量着眼前这个人。
他与贺知澜相识多年,从未见过他这个样子。
常服上沾了酒渍,发丝有几缕散落在额前,眉目间的疲态掩都掩不住,像是一根绷了太久的弦,终于有些撑不住了。
“爱而不得。”贺知澜说。
裴衍之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,盯着贺知澜看了几息,忽然笑了出来。
“贺知澜啊贺知澜,你也有今天。”
他放下酒杯,靠在椅背上,“不就是陛下要选秀了吗?你不高兴你倒是说啊,你说不行,满朝文武谁敢反对你?尤其是我爹,最怕的就是你了。”
“不一样。”
“什么不一样?”
“她是皇。”贺知澜垂下眼,看着杯中的残酒,“她有她的想法,她想要的,我不能……我不能约束她一辈子。”
裴衍之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无奈,几分了然。
他端起酒杯晃了晃,像是想起什么,忽然抬头,眼睛微微眯起来。
“说到这个啊……”
他放下酒杯,凑近了一些,压低声音,“我出门的时候,陛下身边的侍卫进了我裴府。”
贺知澜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“说是请我三弟进宫去。”
裴衍之端起酒杯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嘴角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贺知澜的眉头拧了起来。
“去哪?”
裴衍之挑了挑眉,手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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