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我再看看吧。
她进了试衣间换回自己的衣服，出来时脸色不太好。
杨超月看在眼里，没说什麽。
又逛了几家店，张婷婷每次都是试了衣服，看了价格，然後找各种藉口不买。
崔美姬倒是看中了一条围巾，价格不贵，才两百多，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买了。
中午，杨超月带她们去吃了特色菜。
那家店生意很好，等了二十分钟才有位子。
吃饭时，张婷婷一直心不在焉。
她好几次想提去杨超月店里看看，但每次都被杨超月巧妙地转移话题。
「超月，你店里生意这麽好，我能不能去参观一下？」张婷婷终於忍不住了。
「最近真的不太方便，」杨超月为难地说。
「店里在重新装修陈列，乱得很。而且员工都在忙，我去了也是添乱。」
「那你平时不去店里吗？」张婷婷问。
「去啊，但一般上午去，下午回来学习，我报了成人高考，得看书。」杨超月说道。
「成人高考？你还真要考啊？」」张婷婷愣了一下。
杨超月点头道：「嗯，李洲说，学历虽然不是最重要的，但有总比没有好，而且我也想学点东西，不能老是靠他养着。」
「他养你你还不好？多少女人想被养还没机会呢。」张婷婷嗤笑。
「那不一样，」杨超月认真地说。
「我要的不只是被养着，而是能站在他身边，跟他一起往前走。」
「如果我一直原地踏步，他走得越来越快，我们之间的距离就会越来越大。」
「到时候，就算他依然爱我，我自己都会觉得自己配不上他。」
这话说得崔美姬心里一震。
她看着杨超月，突然意识到，这个被张婷婷认为「没脑子」「只会靠男人」的女孩，其实比她们任何人都清醒。
张婷婷也被这话噎住了，半天才嘟囔一句：「你想得可真多。」
吃完饭，杨超月又带她们去了附近的公园。
公园里人不多，湖面结了薄冰，阳光照在上面，亮晶晶的。
三人在湖边散步，张婷婷突然说：「超月，你看我们都逛了一天了，你也不请我们去你店里坐坐。」
「是不是怕我们买不起你店里的衣服啊？」
这话说得有点重了。
崔美姬赶紧打圆场：「婷婷，你说什麽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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