补了一句,“要是你们回不来——那算了,我自个儿下去找他算账,腿瘸了也一样揍他。”
楼望和看了他两秒。“行。”
“行什么行,练功去。头一天先练瞳力收放。你那个透玉瞳,现在能收多快?”
“收不快。一瞪眼就全开,跟开灯似的。”
“那不行。夜沧澜的伪透玉镜能反你的瞳光,你瞪得越狠他反得越狠。你得学会眯着眼看人,跟偷东西似的,一收一放,收在暗处,放在明处。来,你冲我练,我看你收放的速度。”
楼望和深吸一口气,透玉瞳金光骤亮。老棍子一玉杖敲在他脑门上。“太慢!重来!”
玉门前面,金光一阵阵闪,玉杖一声声敲,老棍子的骂声和楼望和的闷哼交替着来。沈清鸢在圈里闭着眼运气,嘴角越翘越高。秦九真蹲在石亭子底下扇炉子熬汤,姜片切得厚一片薄一片,刀工烂得没眼看。
“三片姜……三片姜……”他一边切一边嘀咕,“这老头到底什么来头,玉麒麟撒尿封路这种缺德事都想得出来……”
老棍子头也不回。“我听见了!汤里多搁一片姜,我耳朵比狗都灵!”
秦九真手一抖,切歪了一片。“知道了知道了!四片!四片行了吧!”
“五片!”
“……您刚才不是说三片吗?”
“我改主意了不行啊?我老头子的地盘我做主。”
楼望和一边挨棍子一边笑,笑得被老棍子又敲了一下。“笑什么笑!练你的!”
“我在想,”楼望和揉着脑门上的包,“我爹欠你那两百坛黄酒,我替他还了。”
“你替他还?你拿什么还?”
“等我们收拾完夜沧澜,我买两百坛绍兴黄,亲自给您送上山。”
老棍子愣了愣,玉杖举在半空没落下来。“……你当真?”
“当真。”
“光送酒不行,还得陪我下棋。”
“行。”
“输了不准哭。”
“我尽量。”
老棍子把玉杖收了,背过身去,拿袖子蹭了一下眼角,动作很快,快得像怕被人看见。“练功!”他声音有点哑,“太阳下山之前瞳力收放练不好,晚饭只准喝汤,不准吃肉!”
秦九真探出脑袋:“汤里没肉啊——”
“那就光喝汤!”
楼望和冲沈清鸢挤了挤眼,沈清鸢嘴角弯了弯。山风从玉门缝里灌出来,带着一股很淡很淡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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